“洗完了？”江回端着最后一菜屋，见楚随风投来询问的目光，笑着解释，“零号还没吃过正常的。”

楚随风没料到江回的猜测会追溯到那么久之前，“那时候他还没见过你的另一个人格。”

江回抱着姜茶坐到摆满饭菜的桌前，拿起碗筷给跃跃试的人鱼装了饭菜，看着那双震惊委屈的睛，温和的说：“还不确定你能不能吃人类的饭菜，暂时只能吃这么多。”

可这是的，更了！

说完便抬手摘下了镜放到一旁，对躺在浴缸中的人鱼伸手，“来。”

“先让他试试。”江回把菜放在桌上，休息室拿来浴巾净姜茶上的，把果然不怕他的人鱼从楚随风怀里抱过来，边往摆满饭菜的桌前走去，边说自己的疑惑，“我觉零号在很早之前就发现了我的另一个人格。”

“可我上都是泡沫和……”姜茶嘀咕着伸手抱住楚随风的脖，被环在腰上的手抱离了浴缸，垂落在地上的尾不老实的轻轻甩了起来，而后悄悄的缠到了楚随风上。

楚随风回被姜茶抓着的手，视线从那条安静下来的金鱼尾上扫过，落在姜茶带着歉意的睛上，“没事，不用歉。”

姜茶正红着脸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楚随风的，这个转的动作，让他清清楚楚看到了沉睡在间的，脸和脖瞬间红了个彻底，慌慌张张的把自己埋里，企图用的温度来给自己降温。

“所以我也很疑惑。”

楚随风皱眉，“他不一定能吃。”

许久没能吃到正常的饭菜，一片白菜都让他幸福的眯起了睛。

江回怎么还没把营养剂拿过来？

还以为这个位面没有正常的饭菜可以吃呢！

楚随风若有所思看着那条不停晃动的金鱼尾，缓缓得一个结论：零号喜他的。

江回并没有明白姜茶想表达的意思，把抓在筷上的手拿开，“这是吃饭用的筷，不是玩。”说完夹了一片白菜送到姜茶嘴边。

知楚随风听不懂，又连忙了个脸的手势。

许多个夜晚的同床共枕，已经让楚随风习惯了被金鱼尾纠缠，他没在意掉的衣服，抱着姜茶弯腰示意怀里的人鱼打开放阀。

除了昨天晚上，这段时间每个晚上姜茶都是跟楚随风一起度过的，被楚随风亲手洗澡不是第一次，但看到楚随风洗澡却是第一次，明明心里想的是避嫌，可睛却很诚实的望了过去。

“我自己能吃啊……”姜茶嘀咕了两句，还是放弃了自己拿筷吃饭，张嘴把送到嘴边的白菜吃了。

姜茶很快又再次被放浴缸，楚随风拿着洒反反复复把姜茶上的泡沫冲洗净，打开阀放净的给姜茶泡，自己则走到一边脱衣服洗澡。

不过……你倒是把筷给我呀！

跟江回一样，楚随风的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清瘦。

姜茶也闻到了，睛亮起来的同时情不自禁的咽了咽，被的香味勾的分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第一天临近晚上的时候，零号忽然对我表现了恐惧。”

虽然听不懂江回说了什么，但依照这些天对他的了解，姜茶猜测那应该是类似解释的话语，即使碗里的饭菜少的可怜，可好歹是正正经经的饭菜，期待瞬间就压下了那一丝委屈和郁闷。

楚随风洗完澡往腰上围了条浴巾，拿起镜上，着发走向趴在浴缸里玩的姜茶，“走了。”说完弯腰把合的伸手搂住他脖的人鱼抱起来，刚走到卫生间门，便闻到了一的香味。

姜茶红着脸望着楚随风纹路分明的腹肌，甚至有怀疑楚随风和江回的腹肌是每天抱他锻炼来的，毕竟他尾的重量真的不轻！

姜茶扭去看江回，满脸郁闷，“松手。”

“啊……对不起。”姜茶连忙停下摆动尾的行为，抬手想帮楚随风把脸上的泡沫净，手伸到一半看到上面满是泡沫，尴尬的收回手，小声说，“你自己一吧。”

“很早？”

长时间的肢让姜茶立刻明白了楚随风的意思，伸手打开了阀，舒服的把脑袋枕在楚随风肩膀上，略带疑惑的看着门。

一大半泡在里，一小半垂落在地板上的鱼尾轻轻摆动，带起的啪嗒声让认真洗澡的楚随风停下动作，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转正对着姜茶。

一副金边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