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作恩愣了一愣，没料到相九会说chu这样一句胡话。

他回过神，用一只手支住下ba，足尖往下踩了踩相九的肩膀，顺着话问dao：“疼你？”

相九吓了一tiao，不等躲开，金作恩的足便踩到他的脸上，叫他一下子不敢动弹，僵得好像一块木tou。

“你说，要我疼你？”金作恩又问了一声。他一只手支住下ba，侧着脸去看相九的脸被一下下踩弄。

“你是什么人？我的丈夫？我的儿子？”

“凭什么叫我疼你？”

相九口里发干，抿jin了嘴chun，心窝里一点火星子仿佛淋了一盆水，灭得彻底。

话说的不留情面，却是实打实的。是啊，他算什么？有什么shen份？有哪一点叫别人看得过yan？怎么敢要太太和自己有染？

相九心脏缴得痛，yan眶酸涩，他qiang忍着没有liuyan泪，只是将残存的泪珠子挤chu去，“太太，我、我走了，要去干活……”他不愿意再听这zhong话，叫他伤心得要死了。

一滴yan泪liu到金作恩的脚趾上，将他tang了一下。

“怎么这般爱哭的？今年几岁了？”金作恩收回tui，末了故意用足底踩了踩他的鼻梁。

“二十三……唔！”相九嘴来不及张上，鼻梁和嘴chun被足心一齐压住一会儿。

他嗅到香气，血一下子又沸腾起来，瞧着金作恩收了脚，心里不舍，只能偷偷瞥几yan，用yan睛yin弄。吞完口水，在心里唾骂自己两句不要脸，太太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清楚明白，不能再肖想。

那对足不愿意继续踩着他，转而踩在地板上，脚趾tou微蜷起一些，泛起淡红。

相九猛地闭上yan，到底是个没本事的，没过一会儿又睁开去看。

金作恩被他这些小手脚逗得忍不住发笑，不过听到年龄还是惊讶，亏他估算了一个二十七八，结果足足少了五岁。长得这般高大，怎么才二十三？

年纪轻轻，难怪xing子单纯直白。

家里的下人见自己向来是绕dao走，唯独这个，跟只狗pi膏药似的，叫人看不清。说他胆子小，偏偏敢打搅，说他胆子大，平日却不敢来找他。

金作恩仔细想了想，相九大概是上个月来的。上个月月初，他在浴池里泡药浴，便发现有个人远远地偷窥着，故意lou了些rou勾引，却没有见到那人lou面。后几日，他在书房看书，有一回在外tou撞见人影，跑得快，没有看清脸，现在回想，shen形的确是对得上。

这些事，金作恩向来不放在心上，这辈子惦念他的人多了去了，哪能个个都叫他费心？

“过来些。”金作恩拢了拢思绪，才想起有一件事要zuo。

相九听话地爬过去，跪在金作恩的tui中间，他这回看清了金作恩这件绸衣的样式。左右两片衣服，像衬衫一样，只不过没有纽扣，中间系住一gen带子，打了一个结。

带子松了，底下也跟着松动，两条tui便敞louchu来。

金作恩抬手，拍了拍相九的touding，柔声dao：“脸抬一抬，好涂药。”然后拿起药瓶子，拧开小盖儿，用指尖沾了些药膏。

相九仰着脸，一双黑yan睛盯着金作恩。这张脸很年轻，两只yan睛最讨人喜huan，不大不小，很无害的，像两只小狗yan。方才哭过，yan周红通通的，反倒更像了。

伤大多是旧伤，除去磕tou破了的地儿和脸颊，其余不必涂抹。

抹完脸颊，金作恩托着相九的下ba搁到大tui上，似乎方便些。

那样ruan的，大tui被压chu一个凹陷。相九飘忽忽地枕着，他不能思考了，一gu气味蛊惑着他，一guyin香气，又是热腾腾的，从大tui中间一丝丝冒chu来。

像水果，熟透了，坠胀的一个，咬一口便能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