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纵着耳机，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陈禁过来的动静。屏幕里的视频继续往下播放了一两分钟，顾纵才发现她。

师哥笑骂她臭P，扛着相机拍别人去了。

举着相机的师哥打趣说，下回要撺掇着师父让她扮老旦，她回嘴说，她就算去演老婆婆那也是最的老婆婆。

陈禁又辗转反侧了一会儿，翻下床，去推开了书房的门。

忽地就生搬起石砸自己脚的无语来。

顾纵愣了愣，伸手在她写的两个字上m0了两下，好像这样就能确认它的真实。

她右手拿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盖上笔帽时，把纸平推回去，抬看向边的人，“闻景让你拟的吧？”

她伸手了那张纸，“你心里认为最合适的角儿呢？”

原本到书房来想说的话，倏地散了大半。她在顾纵旁边坐下，把他的耳机一，自动播放下一个视频的声音填充着这个房间。

她面上看不什么来，但也许只有陈禁自己才知，她的手心里起了一层汗。

——早前把观和园转到顾纵名下的时候，未尝想过有一天他半夜两多还在查资料。

其实小孩远b她想象的要更加在意，在意他们未能彼此陪伴的那几年，但他从来不主动开问发生过什么。

顾纵正在往纸上写着，听见动静，偏着脑袋向边上看。她视线从桌面上收回，“你忙，我睡了。”

她说先睡了，完全是临时扯来的话。她最近的作息b之前要正常，但仅限顾纵也在的时候。

顾纵手上的事儿忙不完，一整个晚上的时间都耗在那上。陈禁不喜黑天，一个人呆着的时候通常不关灯，家里又没有罩这东西，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也没睡着。

，最上边那张涂涂写写着某几戏的内容梗概，还标了几个她并不陌生的演员名字。但这明显和他的专业没有丝毫关联。

“给你们推荐个演员。”

没有谁是b陈禁更好的角儿，这从顾纵十一岁见到她那天起，就毋庸置疑。他不想和她撒谎，只缓慢地摇了摇，没T说谁。

“闻景发给你的？”

门关得很匆匆，顾纵大约是想说什么，嘴张了张，最后却又什么也没说。

陈禁呼了气，看向桌面上那张节目表草稿，几个演员的名字被他写上了又删，最终也没能写让他满意的安排来。

顾纵了，陈禁了两下鼠标，果然发现了一整个文件夹，从她几岁到十几岁的，一应俱全，甚至有些可能连她都没有看过。也难怪他今晚到了这个，还待在这里。平时到了晚上，他就连个作业，都要搬着电脑过来，和她挤在同一个房间里。

“你看我合适吗？”

顾纵和她目光短暂地相接，而后看向屏幕中定格的画面，“但是那些已经过去了的时间，不论怎么样，我都没有办法参与。”

他不想要成为那个打破她生活平衡的因素，哪怕是所谓的“为了你好”，他只想要她过得恣意。

陈禁随手在他写的几页纸里翻了翻，声音很轻，像是不经意说到：“没有谁吗，我还以为会说我。”

画面中是一张熟悉的脸，十几岁的nV孩正在往自己的脸上用油彩扮戏，镜移到面前时，她对着镜说话。没有字幕，声音也没有外放，但陈禁知她说的是什么。

陈禁上前吻他，手在他的后脑勺上，轻咬他的下，“现在可以确认是不是真实了吗？”

陈禁静默地看完一个视频，了暂停，揶揄他：“如果是背着我看片就算了，可是我人在家呢，看我不b看我的视频实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