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侄确确实实把人家打折了。这年级男生要是退学，那魏路也只能是个退学的下场。

然后，他有一天在课堂上，接到了侄中学打来的电话。

十三岁的魏路，握着拳，憋着泪，看完了魏文安一个人唱完白脸唱红脸，最后拿家里几乎全存款付医药费和解，让学校息事宁人的全过程。

有时候到了傍晚，他下了课已经很累了，但想到今天没见到肖老师，就还是把煎饼摊支了去。

魏文安开始觉得，日虽然辛苦，但是渐渐变得顺利。黑衣alpha肖老师经常时不时光顾，每次依然只要一个素煎饼，有时他寒暄两句，alpha就随意应着，每次买煎饼，就往他钱袋里丢十块钱。

从银行走来，魏文安几乎要哭了。如果不是侄就在他旁边，他甚至知他一定会哭。

他上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原来那个年级男生，看到了魏路带着双胞胎表妹，把俩小姑娘骗到了男厕，不知是在什么。好在魏路及时赶到了，把人摁在地上揍得鼻青脸不说，还折了。

“魏路，我打了你，恨我吗？”魏文安在银行旁边的路牙坐下来。他好几天吃不下饭，这时候有低血糖。

每天能看一，他已经满足了。如果晚上能梦到...那也算是个福利，魏文安小心翼翼地想。

他十三岁的侄事了。

几个月的起早贪黑，就这样白费了。魏文安看着旁边的小小少年，却也气不起来。

好在他学法律的优势这时就现来了。年级男生已经满十六，两个外甥女八岁，这件事说大可大，要少所也是这个被打的男生。魏文安据理力争了一气，又跟学校一板一地威胁要报案、要举报，这才稍微灭了男生家长的气焰。

多少天没见到肖老师了呢？好像两个星期前他就没再来了...难是搬家了...

晚上把煎饼摊支起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在想念那位肖老师。

魏文安心里揪着疼。他知他侄平时有多听话，尤其是全家变故之后，两个外甥女几乎有大半是他侄在带。

男孩噎着，郑重了。

魏文安觉得晚上有些冷，却又到额发。摸了摸得不正常的脑门，他心想，大概这黑市的抑制剂，真的有很多副作用。

魏文安笑了笑，站起来。他还要赶准备期末考试。

魏文安有时候也想打电话问一问，可是开了学就忙了，加上照顾几个上学的孩们，他实在没那个力去清楚钱是怎么到账上的。

十三岁的魏路，在学校打架，把年级的一个男生打得骨骨折。男生的家长在学校闹，声称要让魏路被开除，去少所，说他的侄是少年犯。

“我谢谢你，保护了两个妹妹。但是这次打了你，是要你记住，凡事要解决，但也要聪明地解决，懂了吗？”魏文安了侄的脑袋。

考完最后一门那天，他整个人都有虚浮了。家里的钱实在不多，魏文安回家睡了一觉，发现抑制剂用光了，看了看账余额，魏文安焦虑地叹气——实在没钱再买了。

——最多就是让他退钱罢了，打了电话估计也是这个结果。

忙碌又相对稳定的日过到了期末，魏文安突然连着几天都没见到肖老师了。

魏路憋了几天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咬着牙摇摇。

慢慢地，肖老师来买煎饼，成了魏文安每天最期待的事情。

魏文安又惊又气，张得全都在抖，对着侄劈就是一掌。魏路倔地着泪，却低不敢看他。

这一晚上，他生意不是很好。不是周末，人本来就不多，快收摊的时候，魏文安看了看支付件——今天的收比先前那阵少了

魏文安坐公车到了市郊的地下街市。他一直听说，这里能买到便宜的抑制剂，只是伤。伤又如何呢？他本来就是个比beta还难受的omega，只要不用发情，其他的他不在乎了。

开始隔三差五收到各补贴。什么支付件个补贴，城市早餐工程补贴，老城区绿化建设补贴...他闻所未闻，不知怎么就到账上了。

他一定不能让魏路被退学。

如果搬家了，那真是太可惜了。每次闻到肖老师的味，他都能心情好一整天，莫名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