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宴逐笙话中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才睁大着眼睛一脸羞迫。
“不是,我什么都没干,是汤药撒在身上了,我擦一下…”
宴逐笙端坐了身子,细细的看着他。
“怎么你的意思是怪我?”
“要不是我把药碗端给你,你也就不会洒出来。不会洒出来也就不会脱光了勾引我是吧!”
十七有时候觉得宴逐笙的脑子真的和正常人不一样,平时喜怒无常就算了,还动不动就开始矫情一些有的没的。
他想起晕倒前宴逐笙对自己的态度。
“不是的大人…您没错,都是十七的错。”
1
宴逐笙冷哼一声道:“说你是个贱婢,主动愿意勾引我。”
十七沉默了,他已经比来宴府之前的羞耻度小多了,已经渐渐能说出这种话了。
“十七是贱婢,是奴自己主动勾引大人的。”
见十七乖乖的样子,宴逐笙心情又变好了,他摸了摸十七蓬松的头发后就起身道:“既然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就会做到。”
“但是你不要忘了,你一辈子都是奴,不许反抗不许有脾气,更不许妄想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十七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他耳朵里只听到了宴逐笙说,答应过的事情,就会做到。
“那大人…我还有机会留在宴府是吗?那我还有机会能见小策一面吗?”
许是十七眼里的希冀太过于明显,又或者是想起他刚才晕倒时的惨样,宴逐笙头一回心软了。
“嗯,算是吧。”
“等你什么时候把我伺候舒服了,就能让你见一面。”
1
没想到十七一下子就从床上起来,他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双手主动的搂住宴逐笙的腰,试图解开他的腰带。
宴逐笙按住十七的手,俩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他看到十七的眼里与刚才不同,泛着淡淡的光。
十七现在是心甘情愿的服侍他,但是这一切都不是为了他。
都是为了能够见宴为策一眼。
宴逐笙是不懂十七的这些执念的。
他不明白是什么支撑着十七能为宴为策付出如此之多。
宴逐笙是庶出比不得宴识身份高贵,他和他的母亲从小就在宴府里受尽别人白眼。
小时候在外人眼里,母亲对自己非常好,可是一回到他们自己的宅子,母亲又会对自己进行无尽的谩骂和踢打。
要是她死了就好了,这是宴逐笙小时候的梦想。
所以在母亲生病死的时候,宴逐笙站在灵堂前,一滴泪都没哭出来。
1
偏偏此举惹了宴识的兴趣。
从那天开始宴逐笙就绕着宴识身边转,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宴家活下去,就得讨好宴识这个嫡子。
奉承宴识,才能在宴家有一席之地。
整个宴府就是冷冰冰的地方,他和宴识之间没有任何兄弟情谊。
“这是做什么?”
“十七想服侍大人…奴帮您舔出来。”
宴逐笙用手指点了点十七的唇,刚才他晕倒后,医师已经替他诊脉,并且上了药,此刻唇上的伤口未愈合,但是却是嫩嫩的。
“舔出来?这种方式我腻了。”
十七呆楞的看着宴逐笙。
1
“那大人想用什么方式?只要是十七能做到的…奴都愿意干。”
“什么都愿意…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