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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主人的怀抱,他一边哭一边把自己往詹鑫身边蜷,迎着詹鑫的抚摸就像一条刚刚被捡回家奄奄一息的流浪狗。
詹鑫静静地陪着他,一言不发。时而抚摸,时而紧一紧交握的手,最后等他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倾身在他额头印了清浅的一个吻。
张哲华把自己洗干净,第一次跟着詹鑫一起上了床。
白色的床单,就像一座白色的祭坛。
他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跪坐在詹鑫腰间,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扶着柱身,一点点吞进身体里。
脸色还带着大喜大悲后的浮白,颊上飘着红晕,视线打着飘紧紧黏在詹鑫身上,一瞬不瞬。
难耐的粗喘声里夹杂着哭了太久的鼻音,终于坐到底,他吸一吸鼻子,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手机却突然响起来。
视频对面的姑娘显然也哭了很久,她哑着嗓子,急切地:“哥哥,你是被迫的对不对?他们逼你了?是不是用资源或者上镜的机会逼你了?你别怕,咱们一起想办法……”
张哲华叹口气,声音是出乎意料的平静:“没人逼我。”
他甚至在回话的间隙里完成了一次起伏,喘息声蓦地一重:“我本来就是一条狗,却一直试图做一个人……是主人让我看清了自己。”
他把手机放在床上,镜头空荡荡地对着天花板,腾出来的手揪住自己的乳头,狠狠一扯,闷哼一声:“我现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舒适……就像脱掉了一直以来禁锢着自己的不合身的套子,回到自己本来的形态,我甚至感觉到自由。”
“以前的那些压力、责任,永无休止的争执和谩骂,我都不需要再去在意……我是有主人的狗,我不需要思考和担心这些。”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吞到底,然后又抬起身退到尖端,丝毫不压抑自己的粗喘和呻吟,就像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把视频对面的姑娘从他女朋友的身份上割离开来,毫无廉耻之心一般,近乎放浪地叫。
詹鑫随意地揉捏他的腰,感受着手底下肌肉的每一次紧绷,心里奇异地没有生出什么想法,就像一个独自行走了太久的旅人,疲惫的风霜遮蔽了好奇的视线,也遮蔽了敏锐的感官,走到哪里都可以,遇见什么都可以,如果还有惊喜,那就是命运的垂怜。
他看一眼屏幕,姑娘已经停止哭泣,擦干了眼泪,表情是近乎仇视的恶意:“你这个变态……你真的是个变态……你贱不贱?你为什么这么贱?”
张哲华没有回答,只是动作得更快,仰起头,叫詹鑫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苍白的下巴起起伏伏,呻吟声断断续续,一声高过一声,盖过哽咽的变调。
叹口气,扶住他的腰,詹鑫按断了视频通话。
张哲华叫得很激烈,超乎当下应有程度的激烈,手上蹂躏乳头的动作近乎自虐,腰臀起伏,毫不顾惜地把自己的敏感往上撞,颤抖得停都停不下来。
詹鑫并没有打断或者揭穿他,近乎包容地在他后臀上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先把他操射一次,这才翻个身把人压趴在床上,再一次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