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德有关？”

神的灵魂本就不灭，证明天德迟早也会转世，她究竟在表达什么意思？

“快说。”陆星蕴咬着发带，只能发这个音节。

他们越靠越近，陆星蕴执意：“不是这问题，是发生了什么事，连真神都回不来？才是我想知的，如果不是天德回不来，万法之还得上你吗？”

陆星蕴摇摇：“我们的分歧是神比真神厉害，真神已经不能护佑我们。还是天德不是真神，所以真神依旧有护佑我们的能力。”

秦慎之猜测：“难不成我们要去先清楚神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明天早上天琴就带着弟回天界啦，来不及的。”

明明四下无人，只有他们在万书楼里，秦慎之在他耳边小声：“我不敢问，但是能确认一的是，别的真神转世而已，都像是我这样，可是天德绝对回不来，而且天琴肯定知天德回不来，看在万法之的份上帮我们。”

秦慎之觉得自己过于陌生，和从前认知里只会欺负自己的秦枫琅本就不是同一个月，就像是这几年怀疑她被夺舍一样，心中有些迷惑与无助，：“我觉得太恐怖了，我现在认知之中依旧，天德不可能不是真神，却又连真神都彻底陨灭的神究竟是多厉害？”

一接到纸鹤，陆星蕴还披着发衣衫整齐转就在他面前了，手还系着衣扣，又是一华丽的布金窄袖圆领袍，他究竟有多喜圆领袍啊？秦慎之有吓愣：“动作这么快？”

陆星蕴坦白：“是来不及，而且你什么理由把我带去星尘园？所以这很难说清楚神仙发生什么事，而且我外祖的事确实是和天德有关。”

陆星蕴，表示，就是这样。

瑕光公主回不来这个倒是懂了，秦慎之不懂什么是天德也回不来了？他连夜给陆星蕴传了纸鹤，问他有没有兴趣去星尘园。

“现在天界说得上话的是天琴星，但是在天德小时候，天琴将万法之当成个玩给天德，其实万法之是天德的东西，我已经答应了让我也去星尘园，所以你和我去，看能不能用万法之换能见你外祖。”

只能是她知天德并不会转世，而其他真神可以转世……稍微想想了，便觉得极度恐怖。

“就是说我们只能先知天德的事，才能断定天琴会不会帮你？”

这样就很扑朔迷离了。

“开玩笑？星尘园诶？”陆星蕴自信地拨拨肩上的发，“怎么去？”他一边说一边咬着发带扎发，虽然心急，他不能容忍自己狼狈现在人前，一穿好衣服就来了，发都来不及扎。

“当然。”

陆星蕴一听这话便觉得不对劲，发都不扎了，分析：“你前世的份我理解，神的灵魂不灭，天德不可能不回来的，凭什么觉得天琴看到万法之这个信就会帮忙？”说完，陆星蕴好像觉得自己说错话，到张望一下，发现秦枫琅不在附近，才放下心来。

陆星蕴有自己想的事，虽然是散修，绝不是寻常无所事事只想一心除卫的那。

“天德……”秦慎之细思极恐，觉得非常恐怖……“瑕光公主我懂，她不是神，可是天德不应该啊，天德是双鱼星，除非暗示的是……他们的孽，天德其实也不是十二真神？”

秦慎之慢悠悠地将书放他面前，稍神秘：“上面写着黄十二，勾陈不就是天秤星吗？万法之天界赏给了元法真人没错吧，然后现在到了我手里，可是你知它本来是什么吗？”

“你说的话，是这样没错。”陆星蕴十三岁开始当散修，他一直在查十二真神的事，只认为现在的真神们投胎是一回事，但靖海又是另一回事，神悲悯世人，哪怕真神转世，还会有其他的神仙，为什么谁都不去救靖海？

陆星蕴上次一别，也是到走，本来想先回家一趟，将母亲接去舅舅家避一下风，又仔细想想，她老人家虽然柔弱，却不是不能自理，就算打起仗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他循着手上的线索和真神们的特，去上古神陨之地继续找线索。

“嗯，”陆星蕴也不知如何描述，虽然秦慎之是好意，但不想将他牵扯太，“我外祖从前全族是归顺在天德手下的，但是天德死后，属地全数冰封，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