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蛟龙族不过冰封，还有遗孤和归期剩下，应龙族可是什么都没剩下，让陆星蕴不要痴心妄想了。

“不知天琴上神可记得冰封万年的靖海蛟龙族？”陆星蕴知天琴亲手带大了天德，自然也会记得天德掌的靖海。

秦慎之还是有走不去，却木讷，应：“谨听教诲。”语气淡然落寞，声线犹如在撕碎一张泛黄脆弱的旧纸。似乎学到了，也似乎还未走来。

走不来的从不是温曜和临光，此时走不来的是秦慎之和陆星蕴。

“上神，教训的是。”

天琴看他们结束了却走不角，用法术将他们带星尘园，看来秦慎之了一支好签，他学会的东西，比现在走不去的心境收获更大。

“温曜救的是十八岁的自己，至纯至净的小士温曜，最大的遗憾，临光没有遇上十八岁刚师门的温曜。”

他们相拥时，陆星蕴似乎看到温曜的脸变成了秦慎之的脸。

陆星蕴拍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没事了，不过是话本。”

秦慎之似乎走不去，他摆摆手，轻拍一下陆星蕴，示意自己没事，在临光的视觉之中，陆星蕴没看过十八岁的温曜是怎么样的，不知他一生都听的那首好光是怎么走他的视觉之中，只知温曜听曲，也总是听好光，却在临死时只应了一句，不如梦一场。

可是天琴摊摊手，遗憾：“我看来你想什么了，不过很遗憾，你知够多了，可还是不够。”

陆星蕴对天琴：“我不过一届散修，今日有幸见到上神，想求上神一怜悯。”

秦慎之一脸落寞，他是在伤心温曜，还是未能从温曜的角之中走来呢？

他们将这个故事演到天琴面前，天琴看得过瘾，便答应了：“是什么事？让我想想再考虑一下。”

其实一开始，秦慎之在温曜关时就想结束整个故事，他来不过是想学到温曜的功力，走到结局除了徒添痛苦，又有什么作用？

陆星蕴轻轻抚过他额前透的碎发，安：“结束了。”

是一个不好的开，和一个不好的结束。

天琴觉得有意思，陆星蕴在她中也是个小朋友。这个故事也是天德喜的故事，他们在星尘园里好几天，经历了温曜和临光的故事，其实星尘园里每一个故事都是话本，可能是天琴看过，也可能是真实故事，也可能是另一个世界。

勾陈故意将这个孩送到自己面前，天琴哪会轻易就还回去，反正她知勾陈顺利转世就行了，而且只不过是个举手之劳，虽然不知她的勾陈宝贝想什么事，却应该对事情的发展是好的，哪怕将这个今生血缘上的弟弟推渊，也不比上辈对天德造的孽多。

受到咽被细剑划破的瞬间，应该是温曜和临光的死亡。

而他们却只能受到这个故事，却不知无从下手，临光到最终他们相拥自尽时都不知温曜生生剥了自己一魂一魄才将他救回来，也是温曜为了不想他痛下去才相拥自尽，说到底还是温曜更临光多一。

他们的故事结束了。

陆星蕴愣了愣，还未说下一句，天琴又：“天德当时手上不止有蛟龙，还有应龙，应龙族别说人，连武都没剩。”她将武说得特别重，大概是在暗示着归期和蛟龙族三个遗孤。

“最终，我们学会了什么？”秦慎之还未从温曜的角之中离自己，微微摇，他在陆星蕴中看到临光，为什么温曜的瑾山教主时期那般无情，会上笨拙却纯净的临光，为了救他还失了一魂一魄？“我不明白，温曜为什么会生剥自己一魂一魄……”

陆星蕴一都不像临光，临光比他稳重成熟，他也比临光温如玉多了，像是两个极端，他从未会过临光这生活和心境，终究是临光先错，最终也是临光，温曜放弃自己第二次的生命，临光也许以为自己更温曜，显然是温曜更他一分。

秦慎之摇着，还未离自己刚刚亲受的温曜角之中，他缓缓摇自言自语：“临光哪里值得他去？除了追上他的脚步，临光为温曜了什么？温曜这么辛苦才坐稳教主的位置，凭什么就因为想救他而生剥自己一魂一魄？”

会不会怪他？

但天琴提醒：“既然是我的勾陈宝贝送来的，在星尘园之中学到的，可不要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