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学要被当了？」

「有一，不过我已经有想过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想起来哩，好吧，上次的实验报告教授给你的是全班最分。那是什麽，不知该选哪个学程？」

「好吧，跟二乙的乖宝宝魏希陵讲课业问题是白搭，我晓得了。那你是偷养被房东发现？」

「我不过就是借你撑而已，g嘛那麽张？」

学叹了一气，听起来是那「怎麽这学弟如此的难Ga0，都唬不住」的态度。

那个nV生似乎在跟他讲什麽事情，从我的位置当然听不见，但在我看来，艾理善似乎也没有在听，因为他的目光一直向着我。

学充满自信的结论并没有说完，因为我们已经在这段谈当中走到学校侧门的公车站牌前，而且，一班公车正好停在站牌下。

「这是学的伞。」

「我是安卓派的。」

「不，不可能。」她抿了一下嘴，装神秘的笑容：「这样看来，你一定是遇到那方面的问题了！」

「学，难你就没有以上皆非，我没有什麽问题这个选项吗？」

「说的对，那我要改一下用词，说你很乖，知孝敬学。」她又笑了，只有前半段是恶作剧X质：「好啦，有什麽问题吗？要被二一了吗？」

「让学失望了，目前还没有。」

「还用说吗！那当然是──」

学的话讲得轻松，反倒是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打从踏系馆以来我们的视线第一次会，学对我笑容。

「哪方面？」

十一月的最後一个星期五，早上同样的那堂通识课，我前面的位置不再是两个人并排坐，又只剩下艾理善一个人。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吓到，脚下不自觉地停了步伐，学没有立刻停下来，又往前跨了两步，离开了伞遮蔽的范围，这可不得了，我赶快开步走，好让她的跟包包都安稳地待在伞下。

那个nV生改坐到教室的後面去，跟她的朋友一起，离教室前门远远的，躲在人群里。

公车开走了，我还站在原地，雨丝还没有要停的迹象，但我的视线却很清楚。

「T贴喔，好男生。」

艾理善站在对街，他右手拿着伞左手提着一个粉红sE的包包，旁边站着他的nV朋友，双手空空的，应该是他很T贴地替nV友拿东西吧。

「你这想法有过时，现在已经不行泼酸了。」

「想买最新的IPHONE？」

她从我手中接过──说「抢过」可能也不算奇怪──她的伞，对我挥挥手说声「拜啦，下次再聊」就冲向正准备要关门的公车。我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还是Ga0不太清楚她十秒钟之前想要说的话究竟是什麽。

希望不是我看错了，然而，大概有一秒钟的时间，学的镜好像在发亮，很像动画里会现的那场景。

「我的车！」

「你真的很难Ga0耶……」学仰着，斜瞟了我一：「这样也不对，那样也不对，是男人就不要让学猜！」

「很难不张，我觉得自己会被学长泼酸。」

「我没那个闲情逸致养。」

「呃……」

「总算笑啦，这阵看你都跟个机人一样僵y，有什麽烦恼吗？说给学听听。」

「记得学是那一堂课的教授的助理。要是我被当的话，学你一定b我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