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那天晚上？」罗华说。

有那麽一刻间，大家都沉默了。连叔叔都叹了一气，用手遮住额。罗华明白，有多少的qIaNbAo案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被埋藏着。

「演唱会结束以後，佳书说要留下来，跟他们说一声恭喜，顺便跟他们说，下学期课业太重，不会再替他们写歌词了。」张学中说：「我的公车剩下最後一班，所以，我就先离开了——那真是我这辈最大的错误。」

「然而，在那天晚上之後，佳书就失去联络。她不回讯息，不接电话，终於我受不了了，到宿舍找她。她……她看起来好惨，就像哭了三天三夜一样。我问她什麽，她总是一直哭、一直哭。」张学中语气越来越哽咽，「终於，在我哭着求她以後，她告诉我那件事……」

「不，我要说来，我一定要说来。我没杀人，可是他们杀了人，他们杀了一个nV孩。」张学中说。

「你不是警察吗？」张学中指着罗华的鼻。

「一个礼拜以後，她上吊自杀了。」张学中说：「她Si了，但伤害她的人还活得好好的，每天喝得烂醉，笑得多麽大声。他们……他们怎麽还笑得来？他们杀了人，怎麽还笑得来？」

刹那间，杨南丞T动了一下，罗华向他使了一个sE，微微摇，示意他不要担心。

杨南丞一直没说话，终於忍不住开：「因为你没告诉我们。你为什麽不报警？」

罗华不说话，望着他不断用手捶着桌，大吼大叫，到最後他开始哈哈大笑。

罗华了一下，轻声说：「他们，是指菸骷髅乐团的陈明哲和林靖吗？」

「我们了解你的痛苦。如果你坦白，我们会向法官请求减轻刑责。」罗华说。

她等了一阵，终究还是摊开了陈明哲命案的资料夹，说：「八月二十七日晚上，你杀Si了陈明哲吗？」

「对，陈明哲和林靖。」张学中说：「尤其是陈明哲。」

张学中闭上睛，说：「他们喝得好醉，一直胡言语，还一直动手SaO扰佳书。佳书很生气，转要走……阿明……」他右手握拳，敲了一下桌，发「碰」一声响。

学中突然大声说。他的眶红，手指抓住桌边缘，全颤抖着。

罗华和杨南丞换了一个神。这一场y战，才刚要开始。

张学中顿了一下，说一个令人沮丧的回答：「没有。」

罗华，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他从背後扑倒她，开始脱她的衣服……」他低下，摀住嘴，再也说不下去。

张学中嘴动了两下，却没发声音。然後他垂下肩膀，缩回椅上，手里还抓着那一张歌词。

「没有。」张学中说。

罗华垂下睑，在心里长叹一声。

「学中——」叔叔说。

「他们了什麽？」罗华说。

「因为她不愿意。」张学中说：「她觉得很丢脸。」

「学中，够了。」叔叔喝斥。

「你为什麽没有抓坏人？你为什麽没有替佳书伸张正义？你为什麽让她Si掉？」张学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