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里。

祝钦仍然紧抓着我的手臂，急促地喘着气，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我又看到他猩红的舌尖，在升腾起的雾气里若隐若现。

“婊子，我的小骚货。”我去咬住他的舌尖，恶劣在心中滋长，我的……

我射尿到他的肚子里，他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睁大眼睛看着我，直到他小腹都涨起来，他才反应过来，在我抱他时，咬我的肩膀，眼泪止不住地流，温热的液体落到我背上。

“别动，别动……我的宝贝，我的小婊子。”我不断安抚着他，指尖摩挲着他的后颈，“你看，不难受的，是吗？”

“袁成安……”祝钦回过神来时，低声叫我的名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低哑的声音，每个字又好像都被水浸过。

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很平凡，也毫无特色，可似乎由他叫出这三个字，都显得这名字是独一无二的。

“老婆。”我这样叫他，“祝钦。”

最后到底是重新给他洗了一次澡，祝钦除了在床上之外脾气并不好，当天晚上甚至没让我再碰他一下。

可第二天早上他似乎又不介意昨晚的事了，甚至还给我留了早餐。

祝钦会做饭，水平如何我并不评价，但总比我好上一些，他已经吃完了，坐在对面，神色和在公司里别无二致。

我戳了戳还流心的荷包蛋，对他笑了一下：“谢谢。”

他连一个眼神都难得给予，还是下了床就不认人的德性，但是我心情大好，自然也不去在意。

吃完后，我自动收拾去洗碗，祝钦家里装修得完善，还有洗碗机，也不用我动手。

祝钦家庭条件很好，也并不是他现在的职位能给到他的，我其实对祝钦一点也不了解——现在的一切都像泡沫一样虚幻。我看着祝钦的侧脸，无端想，我和他差距太大，无论身份、能力、外貌，样样条件都并不匹配。

当个炮友都不够格的，我都不知道祝钦为什么会选我。

祝钦长得太漂亮，追求者如过江之鲫，我相貌平平，没什么特殊之处，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实在幸运，又实在怀疑这种幸运。

“祝钦。”我叫他，“你气消了吗？”

“我没生气。”

或许是真的，又或许是假话。我上前半跪在他面前，说：“我下次会跟你说。”

祝钦依然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耳垂，那里还有我昨晚咬出来的齿痕，青红的一片，落在雪白的皮肤上。

想给他打个耳洞。

我一边神游天外一边继续说：“我下次会记得给你吹头发的。”

我说完想扇自己一巴掌，这话说的，像个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