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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变qiang。
这是一个致命问题。
我将这四个字写在纸上,忽然觉得或许我可以把我分为三bu分。
第一bu分:我所拥有的。
第二bu分:我所缺少的。
第三bu分:我所渴望的。
所以我面临的问题是:怎么用我所拥有的,去弥补我所缺少的,然后达到我所渴望的。
听起来有些绕,但是这么想能让我理清逻辑,空想只会让我一团luan麻。
我所拥有的,我看的很清楚。
我有父母,他们很有钱,我有好兄弟,他很厉害。
我所缺少的,都是他们所拥有的,也是我渴望的。
虽然我没有办法把他们的变成我的,但我可以通过他们来达到自己的目标。
不是单纯的要,如果是这样,我依然被他们掌控,他们也不会如我的愿。
倒不如通过另一zhong手段,像投资。
但他们会选择xing投资,于是我开始思考我的父母会支持我干什么。
学习和技能。
我查了查,发现我们学校每年都有奖学金。
只有初三和高三有。
傅一青肯定会争取上。
我也要。
除此之外,我还要继续学散打。
因为散打练好了可以去找小郭当陪练。
也可以拿钱。
其他的等我想到再说。
饭桌上,我和我妈说让她给我找一个高中家教,教我学习。
我妈大吃一惊,问我是不是认真的,我爸嘲讽我:“请也是白请,请了也不会好好学。”
他就是这样,我还什么都没干,就先否定我所想的一切,打压我,打击我,又嫌弃我,厌恶我,说我是废wu,什么都干不成。
说的多了我也认为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用无所谓的态度去对待,心里却依然抱有一丝希望,希望有人不这么认为我。
我将筷子放下看着他,和他对视。
如果是以前,我会直接掀桌子走人,因为我生起气来什么都不顾。
但我现在需要他,我需要他的钱,所以我低tou。
我笑笑:“爸,我会好好学的。”
他皱起眉,有些错愕,然后移开目光。
我妈问:“一青不是高中吗,怎么不让他教你呀,你们兄弟俩又闹矛盾啦?”
这个决定我也没有和傅一青说。
他也很吃惊,有些困惑。
我不能让他教我,第一是他打工已经很累了,第二是我容易学不进去,第三是他chong我,不会批评我,只会对我好。
我知dao自己什么德xing,我得找个能压得住我的。
但我不能说实话。
说实话我妈肯定不会给我找。
我说:“我不是缺给我讲题的人,我是找教我学习,能让我摸索到自己学习方法的专业老师。”
我妈还想说什么,我说:“得专业,有教师资格证,有丰富的教学经验,见的题比我吃的饭还多,我底子差,得能举一反三的专业老师。”
我妈无语片刻,说:“好好好,给你找。”
怕傅一青多想,我又补一句:“要老的,丑的,胖的。”
我妈:“……”
那天晚上傅一青情绪很复杂,我能gan受到。
我抱着他,他摸摸我的tou,很温柔的笑:“小喻想好好学习了?”
我点点tou,刚想和他说我的打算,又闭上嘴了。
秦狗以前和我说:真正想zuo的事,连神明都不要说。
因为人们想要的都差不多,不是权力就是金钱,神明已经听腻了,见识到了人的贪婪。
真正想zuo的事,天不知,地不知,只有自己掌控。
我赞同他说的话,因为我不信鬼神。
我亲亲傅一青的chun,搂着他睡觉,和他说以后就各睡各的了。
他有些难过,但没有问。
我看着也难受。
我妈的效率很高,家教老师很快就找到了。
女的,姓王,很黑也很胖,长得很敦厚,笑的时候lou着几颗大白牙,穿的很朴素,一张嘴还拐着音。
我有些纳闷,她不好意思的解释,说在非洲呆过几年,猛地说中文就带了些口音。
我极其满意她。
她几乎十项全能,什么都会,无论文科还是理科,都得心应手。
她说在非洲的时候,大bu分时间得自己动手,因为条件太过艰苦,也没什么好娱乐的,每天就看书,什么都看。
她让我看她以前的照片,ting漂亮的一个姑娘。
“我是极致的自由主义者。”她说:“我高中的时候就幻想环游世界,后来在地理杂志上看到有关非洲的内容,就着迷了,想去一探究竟,父母都不愿意,还差点跟我决裂,但我觉得人这一辈子么,就是用来疯狂的,然后我就去了,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都写下来,寄给杂志社了,拿稿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