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

他说完就要chu去。

“等等——”李进叫住他。

男人停下来。

李进语气中带着点难得的羞愧：“言言、那个，钱你还了吗？”

李自言还以为他突然叫住自己是突然父爱泛滥了，没想到还是因为钱的事，他嘲笑着自己内心莫名其妙升起的希冀，冷冷dao：“还了。”

李进听他这么说终于舒了口气，得寸进尺dao：“言言，钱你还清了，我也让你cao2了，你把我放了吧，你喜huan男的，我不说什么，但我是你爹啊！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他顿了一会儿，说：“你让我走，我以后都不来找你了。”

放他走的才是傻呢，李进指定还搞不清自己的定位，从他来找他的那一刻起，李进就已经是他的婊子了，还是他hua五十万买来的老婊子，自己还没cao1腻呢就想走？未免想得太mei好了。

李自言说：“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货se？凭你长了个bi1就能卖五十万？未免太瞧得起自己。”

李进被那难听的语句刺着，他觉得自己在亲儿子口中比那廉价的娼ji还不如，要是以前李自言敢这么和他说话，他早就一ba掌过去了，可现在两人的地位调换了，李自言是绝对的主宰者，他随便一句话，一个yan神都能让李进怕得发抖，怕他一个不顺心就把自己杀了，而他为了自己的狗命，只好像古代帝王最不受chong的嫔妃一样，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自己的夫君。

“我说过的，我会让你为过去十几年你所犯下的错，付chuju大的代价。”

“现在，只是开始。”

那两个星期，李进不被允许穿衣服，就连作为遮掩隐私bu位的贴shen衣wu也没有，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等着李自言进来送吃的，jing1神都有些失常了。

最开始的顽qiang挣扎已经dang然无存，他畸形的女xue日日夜夜都要接受男人的浇guan，从稚nen的淡粉se变成了象征着熟妇的shen红se，xue里每时每刻都装着jing1ye，李自言还会检查他有没有把他的“子孙”漏掉，要他夹jinbi1hanjin，要是撒了一点就要他跪在地上用she2toutian掉。

李进最常说的话也从一开始的“言言，我错了，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chu现在你面前，我gun得远远的。”

变成后来凄凄的哀求：“主人、轻一点呜呜……要、要坏掉了、您疼疼贱nu呜呜……”

他用最下贱的自称称呼自己，只想求得他的怜惜，捧着一双feirun的nai子送上去供人啃咬，naitou被咬破了pi，被咬chu了血也不敢大声呼痛，只是小小声的，把yan泪憋进yan眶里，祈求他的主宰者：“主人、您轻一点……”

他shen上已经没一chu1好pirou了，李自言xingyu重，xing癖好也特殊，总是用带着一点点倒刺的pi鞭打他，还喜huan边cao1他，边用力地扇他的nai子，那chu1相较其它地方来说还算白皙的pirou上遍布掌印，se情又可怜。

——

今天公司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李自言开会的时候老忍不住分神想关在家里的老男人，他的亲爹，想他那张丑得不堪入目的脸上挂着yan泪，被she1了满脸jing1ye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该如何全bu吃进嘴里，就连脸上的jing1yehua落滴到地上也会惊慌得不知所措，哭着和他dao歉：“主人、别罚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都怪那老sao货，害他还在开着会，jiba就ying得发疼。

一回家，果断冲进地下室把还在熟睡中的男人拽起来，趁他还没回过神就cha进了他shirun泥泞的xue里。

李自言满足地喟叹：“贱货，是不是自己弄过了？水这么多。”

李进还迷糊着，shen子被撞得前后摆动，两颗nai子一晃一晃的。

“呜……慢、慢些……”

李自言拍打他ting翘圆run的pigu，责骂他：“你这dang妇，我不在家你是不是偷偷想着我呢？没jiba堵着就难受是吧，害我开会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