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学功说：“我们可以立一个军令状。如果沧海化厂真的有能力赚到200万，我也不要求你们把这笔钱全投到技术改造里去，而是会给你们留下一分。你们厂用来盖职工宿舍也行，改善办公条件也行。然后，我可以主，把铵改的试放到你们厂去。”

“这也是我没法向我爸解释的地方啊。”凡说。

“我们厂靠卖稀土媒，这几个月也赚了好几万块钱呢。”凡说。

凡想了想，说：“郑主任，你刚才说，你和我们省厅的徐厅长很熟？”

凡说：“如果是这样，那么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为什么要承包呢？你爸爸就是厂长，你让他带着整个化厂来不好吗？”郑学功问。

“我想回厂里去，承包一个机构，比如厂里的劳动服务公司。然后以这个劳动服务公司为平台来开展生产，半年之内为厂里赚到200万。”

凡摇摇：“化厂这么大的摊，我爸不可能拿来让我去实验。但我们厂的劳动服务公司，我是了解的，基本上就是厂里的累赘。

这事，跟亲爹还真没法说，但跟外人说起来就没问题了，毕竟大家的关注是不同的。郑学功听到凡说的事，非但没有斥责他，反而还夸了他几句。

待到凡说完，郑学功思索片刻，问：“你的意思是说，你早就有逃学回厂去赚钱的想法，只是找不到一个由来说服你爸爸。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机会，你让我帮你说谎。”

说罢，他简单地把自己申请免修的事情，向郑学功解释了一番。

“……”

“还可以吧，过去打过一些，这个女同志格很朗，是个很好相的同志。”郑学功说，语气间带着满满的霸气。

“既然如此，你跟你爸说就行了，要我帮什么忙呢？”

凡脑急转弯，他可不想被老给绕去。

“我知这件事，你们省厅的徐厅长向我汇报过。”

“可是，这离200万还差得远呢。”

“哈，这倒是。”郑学功笑了起来，似乎对于有人能够打折凡的颇有几分期待。

“很明白的理啊，如果我向我爸提不上学了，回厂里承包劳动服务公司，我爸还不把我的打折？”

“为什么呢？”

老同志，你有些飘了呀。

“愿立……，等会，郑主任，咱们这算军中吗？”

“你说。”

凡咧了咧嘴，你是谁呀，人家一个省化工厅的厅长，好吧，就算是副厅长，在你面前用“汇报”这个词？

“如果有人愿意承包，承诺不要厂里的补贴，还能给厂里上缴利，厂里肯定会很乐意的。”

笑罢，他才说：“可是，你本来也不应该不上学啊。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不是一年级的新生吗，怎么就逃课跑来了？”

“军中无戏言？”

“因为你们如果有这样的赚钱能力，那么好这素装置，应当也没啥问题了。”

“那是因为我没用心。其实一家化厂可以开发的项目很多，随便找一两个项目，赚到200万没啥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