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发，“用过。”

他爬上去跪好。他看不见后的人，下半的被拽住了。那不是人，是冰冷的塑胶手，鞭打的痕迹被压，他不受控制地颤栗着，差从台上摔下来。

傅云河看着他的每个动作。

被大力的觉很羞耻，他从未这样暴在人前过——也许是被一开始的公调烧坏了脑，把羞耻心扔到了天边，这会儿一低，银的台面上倒映着卑微的表情，那可怜的情绪又重重砸回脑里，一阵蜂鸣般的响。

明明没有哪里很特别，每个地方的平平淡淡组合在一起，却致命地勾人。

傅云河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的小猎没被人碰过。

台面上迷蒙的神算得上是茫然。

这人非得在今天把他这里玩到坏不可。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陈屿已经连成了惯的手生生顿住，残忍的自我折磨被终止，一气从腔里缓缓呼来。他站起来，顺着男人的示意看过去：一个锃亮的银台，有些像手术台，台面不宽，刚好容纳一人。

从上而下的过电迅猛得不真实。

傅云河淡淡：“今后，没有用的机会了。”

他不知的是，这房间里起的不止他一人。傅云河一动都没动，神平静冰冷，前本不及格的表演竟然让他腔里那把邪火烧得抓心。送上门的小猎在自，且自始自终甚至没有看他一，这觉说不清是愤怒、怜悯、破坏急待宣或只是单纯的火中烧。

完了，他想。

然而对方似乎没那么龌龊，挑挑拣拣翻看了一番，检查到货的商品似的，然后略带嫌弃地松开了手。

陈屿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睛危险地眯了眯。

他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睛，再次睁开已经染上了念的颜——他起了。

被扒开，无助地瑟缩在空气中，大手的不带情，塑胶就要挨上来，“准备过了么？”

他脱衣服的姿势也很普通。手指很细很长，在每颗扣上熟练地扭转着，然后把衣服推下肩膀，漂亮的锁骨连带着肩胛起伏，直到平坦瘦削的上彻底暴来。然后他去解，拉链拉到一半的时候很明显地顿了顿——碰到刚才的鞭伤了。手指继续握着腰往下拽，骨的棱角很鲜明，和卵带着错的红痕，再次接受面前人的检阅。那两细的算不上翘，但看着很，随着他抬脱的动作颤了颤，脚趾从脚里分别勾来，乖乖地踩到地毯上，猩红衬得那截肤愈发的白。

衣装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全加起来不超过四位数，那褪了的脚甚至可以用可怜来形容。

于是他抬起手，拢住了那带着鞭痕的。

角扣。那件衬衫刚刚被汗打了，这会儿冷冷的贴在上，敞开的肌肤开始起疙瘩。

他没等来命令，那么就得延续上一个——证明，如何证明。

疼，太疼了——这迟到的疼在凝固的空气里被放大了百倍。他把双微微打开，连受了难的腹沟都乖巧地被展示来。那疼痛过甚，他本没有觉，手指几乎是在自式地上下抚着，细微的哼声被藏的很好。

陈屿脱下来的衣服，先对折了，才摆到地上。他端正跪好，膛微微起伏着，睛乖顺地看着前的地毯。

“跪趴，到台上去。”

他心下一阵燥。咙发，下那东西也应似地了，然后觉到那双手挪到了他的上。

傅云河抱着胳膊看，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陈屿脊背冒了冷汗，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淡淡的嗤笑。

“这东西，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