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觉到，楚若云认为能和自己扯上关系，是他季青的荣幸。楚若云总是期待他给作为男二号应有的反应。

但这还没完呢。

白原皑再次叹息一声。

但他太讨厌这觉了。

第二，如果楚若云接过不止一个男二号，那他应该早就清楚那金带的存在，且他本就是利用那玩意儿来绑住别人。他心知肚明那东西会勒得人有多难受，但他装作不知！

那只黑天鹅一次次从铡刀下救他这只鸭，一次次安他是只有能力和才华的鸭，最后又将他放飞到自由安全的地方，让他能脱胎换骨以渡鸦的姿态回到故土。

可后来，他又实在受不了每次楚若云都用“你荣幸地成为了我的男二号”这柔情又闪亮的神盯着他。

季青下免提键：“你好，我是季青。”

等到元旦晚会时，楚若云又穿着一袭黑衣，如黑天鹅般翩翩落在舞台上。那便是他这位主角为在场所有人献上的华丽登场。

那拥权者接受权力为自己带来的好但无所作为，得意地享受他人在自己的权威下极尽谄媚就是消极作恶。

本以为自己照季青差得远，没想到关键时刻，自己才是人间清醒。

现在是鸦鹅的时代了。

「兄弟，好几天了，贷款的事让你很难办？」项飞语气悠然。

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想着鹅鸭的事……

那次的经历让他明白了两件事。

白原皑默默起。

「…………」项飞沉默半晌，忽然地了气，「行！识时务者为俊杰。季青，你是个真兄弟！我在这等你……」

想到这，季青目光晦暗，他翻着白望向窗外，吐长长的一烟。

不远，白原皑看着季青自顾自的乐，内心幽幽叹了气。

如今，他又得知那翱翔天际的机会竟还是黑天鹅牺牲自己的未来换给他的……这么好的天鹅呀，季青实在无法接受对方会痴迷于让鸭们为自己的大鹅撅起这事，一想起来都恨得牙……

一开始，季青真的很激楚若云的偏与付。

“铃铃铃——”

是人非了，楚若云。

季青笑：“项哥，我这边已经签了，正要把合同给你送过去呢。”

季青忽然发现，当他站在第三者的视角时，那条系在他人颈上的金带看起来是那么的漂亮……连他这个亲经历过其中苦楚的人都忍不住羡慕和动摇……

与之对应的，楚若云也喜意料之外的相遇。

就在此时，季青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

所以自从回国，他一看到那只黑天鹅扑扇着翅膀凑到自己边请求共舞，一想起对方写那样一封戏剧风格重的情书勾搭自己，一到对方兴致地在自己上蹭那一鹅，他就知对方想什么！他就忍不住在对方的鹅上狠狠钳下一！让对方捂着好好疼一疼！

当他主动找到对方要续一支舞时，当他第一天去千江工作在楼门碰到对方时，当他和晓曼分手后误对方的秘密基地时，楚若云的神都显得十分兴奋与愉快……

时刻揣着自己用来谄媚的台词。

既然季青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前途，那他也没必要瞎心了。

所以在自己与周树林和晓曼发生冲突的那天，楚若云选择沉默离场。而当自己与晓曼确认恋关系后，楚若云更是再没搭理过他。

楚若云讨厌主角不是自己的冲突场面。

季青竟然还笑得来，难他已经为商务的合作权疯狂了么，原来他是个目光如此短浅的人吗……

时刻担忧着对方厌倦后的丢弃。

“哼哼。”

可他并不后悔离开楚若云。

如果盼山和项飞为了达成私，仅凭个人意志肆意驾驭权力碾压他人是积极作恶。

再后来，他又震惊地发现自己并非独一无二的“男二号”。一旦他离开楚若云，对方就会迫不及待地找下一个“男二号”。

第一，如果他真的被金带勒死了，没人会同情他，所有人都觉得他得到了金。

在这样的楚若云边，他如同吊线傀儡般无法直立与自主……那折磨就像一华的金带。当它系在有尊严的人颈上时，足以成为勒死那个人的绞刑绳。

季青笑着挂断电话，整理好桌面上的合同收公文包后，抬对白原皑：“白秘书，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