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件事，关于退伍军人的问题，最近库斯的那个社会活动组织……该死的我本不记得那个名字。”克莱蒙斯有些疼地摁了摁自己的眉心，“他们天天因为一项福利法案在政府街抗议，人越来越多，多数都是左翼团和那些反战人士。”

等包厢里的闲杂人等都去之后，克莱蒙斯才又开。

“慈善款项的事情，还是要和你说一声谢谢。我这两天也想过了，不论是于什么目的，这么一笔款，确实很大程度上帮到了基金会。所以谢谢你。”语调有些僵，他太不擅长对自己的妻说这样的话了。

这不代表克莱蒙斯就无法事了。但他或许会从台前走向幕后，这对于一心想要政治曝光度和影响力的克莱蒙斯来说是不能接受的。

凌抬起，看到他的Omega正站在自己前，双手从侧变成了放在小腹前握的姿势，手指有些不自然地动来动去。涅尔很少表这样一局促的姿态。

“只有战争有能力塑造一个全新的世界。”克莱蒙斯将酒杯中的猩红一饮而尽，痛快地叹。

这是一个牲畜横行的时代，战争把他们都变得不是人。

联诞生于战争的创伤之上，人们用了五十年的时间在战火纷飞的土地上终于建立起了联合政府，但很快又不可避免地继续走向战争。

或许是他们在家真的太少有过这样不是因为吃饭而碰面的时刻，一时间两人竟然都有些手足无措。

咀嚼着中的生鱼，涅尔觉得自己正在咀嚼着毫无还手之力的生命。

涅尔顿了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项法案对我们是有利的。”

“一项扩大退伍军人医疗保障的法案。”涅尔不动声地咽下中的生鱼，“参议院没有通过，你想利用这件事攻击帕特·瓦纳？”

最初针对南北界地区动的军事介获得了社会各界一致的赞成，人人都认为所之事是基于人类的义和对生命的共同责任。但只要是战争就一定会有战败方，而只要是战败方都逃不开陷愤怒、不甘和烈的复仇意愿中。战败者只能在下一次战争中获得补偿，那就意味着必然会产生下一次战争和下一个会渴求补偿的战败方。何时才会有真正的尽？

凌心无端一动，他看着前的Om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自己的丈夫本不会浪费时间等他。

“我回来了。”他轻声说了一句，走到凌面前。

晚餐后，克莱蒙斯十分贴心地送涅尔回了家。到家门时，涅尔看到家里的灯都亮了，他的丈夫已经回家了。

“我……”他竟然有些羞怯地垂下，脸颊上爬上了很淡的红，“其实不必谢我，我，我没什么。很抱歉利用了你，你不生气就好。”

克莱蒙斯笑了起来：“我时常觉得边愚蠢的人太多，和他们打令我到疲惫。不过和我亲的弟弟说话还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其实我也赞同帕特的想法，福利这不劳而获的东西太令人上瘾了，那些从战场下来的人早就忘了战场的准则，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不过谁让他非要当一块绊脚石呢？虽然我对罗宾很有信心，但让那个臭脾气的家伙越早局越好。”

凌的结动了动，他看向灯光下淌着梦幻般的莹蓝的睛，终于迫自己组织好了措辞。

“以他那个脾气，这是必然。”克莱蒙斯的神看上去对此不屑一顾，“所以，涅尔，帮我搞定他。”

倾向后者。

这简短的谢令涅尔几乎怔立原地。他仿佛听到了什么震撼人心的话一样，中有动容的情绪闪过，嘴都微微张开。

涅尔了下示意自己知了。这时他们的前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服务生来上了第二菜，并为他们添加了红酒。

“我知。”克莱蒙斯漫不经心地喝了一酒，“让那项法案在新总统上任后通过。罗宾的竞选心政策之一是通过加大工业投资和扩军增加就业，但同时他要告诉民众，政府会为我们的战士提供回归正常生活的安全网。毕竟战争还会继续下去，他们需要一些看上去可靠的承诺。”

飞溅来的红酒染在了克莱蒙斯的白衬衫上，他有些恼怒的用手巾了几下，嘴中抱怨着这酒渍最难理，又该报废一件衬衫了。

涅尔见他言又止，先开了：“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走家门，他意外地发现凌坐在客厅里看一份报纸，并没有回自己的书房。通常凌为了避开他，一回家就会上二楼。看到Alpha此刻坐在客厅中央，他竟然到一阵难以置信的恍惚。

“我……”凌放下报纸起，想着如何解释自己在客厅里等妻回来的行为。

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想用酒渍去掩盖酒渍，但人类只想用鲜血去清洗鲜血。涅尔安静地望着自己英俊的哥哥，心里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