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目不忘？顾宁，你的睛之前是能看见的是不是？”

许是知自己惹得祝安安不敢开，顾宁开歉。

可是，就算他睛能看见，不还是有绸缎蒙着他的睛吗？他到底怎么到的？难他是山里来的怪？可是怪也怕溺吗？

祝安安不想对顾宁的伤心事刨究底，着人家揭开伤疤满足她的好奇心，她赶转移话题。

“况且，这郎中只是因力不支而落败的，并非学艺不。了回堂，这清镇还有多家医馆愿意雇佣他坐诊。”

“安安，顾某只是之前来过清镇，刚好记住了来酒楼的路。”

祝安安言又止，再三忍耐，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顾宁，你哪来的钱请客？”

医者仁心，看着老郎中略显萧索的背影，祝安安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安安，对不起。”

啊，又搞砸了，祝安安到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她沉默了，这样总不会再问到顾宁的伤心事了吧！

“你说的有理！”

“好了，顾宁，不提这件事，我要问你另外一个问题了。”

······

“安安，这是今日你打擂台赚的，我押了祝安安胜，所以几乎将对方的赌注都赚回来了。”

回堂作为清镇排名第一的医馆，还是京城来的，有什么可以被普通人知的事情早就传得清镇人尽皆知了。

“顾宁，你是怎么知回堂内的考制度的？我从未听清镇的人提起过这件事，想来他们也是不知的。”

“啊？可是这一路七拐八拐的，还有各河渠桥梁，一不小心就会走岔，你难记忆超群？”那顾宁也太厉害了吧！就连祝安安自己背医书也要看个三五遍才行，她这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说完，祝安安小心翼翼地看向顾宁，心想，这个问题总能回答了吧！

行吧，你这个小家公，祝安安暗自腹诽，但到底拿起筷开始用餐。

祝安安说完，握着顾宁的手腕开始把起了脉，如果可以，她想试着治一治。

“诶诶，顾宁，你不是个瞎吗？怎么还认识路啊？还有，我······”

“安安，吃饭要，有什么问题等会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

“安安，谢谢你。”顾宁的神情有些振作起来，但眉宇间的忧愁还未完全消散。

祝安安闻言心怒放，她其实对今天只有三文钱赌注押她胜有些伤心。“顾宁，谢谢你这么相信我，你放心，以后我祝安安来保护你，不会再让旁人欺负你了。”祝安安又对顾宁许下了一个承诺，她也想回报一下顾宁对她的信任。

在这同福酒楼吃一顿可不便宜，尤其是了这么多菜。

“顾宁，你的睛到底能不能看见啊？你今天领我来酒楼的路上可一也不像睛看不见的样？”

顾宁闻言，并未回话，只是神情终于又振作起来，嘴角也有了淡淡的笑意。

不对，祝安安突然想到，她今日只给了顾宁一两碎银，算是预支月俸让他买些自己想买的，现下这顿饭肯定超过一两银，他哪来的钱？

“好，安安小，不过还请安安小先垫垫肚再审问在下，小可要好好保重，在下可还等着小给在下时发月俸呢。”

“安安，你没有错。回堂既然搞了这个擂台，那就是能者居之，这个位是你在众人面前光明正大争取来的。”

顾宁说完，神情变得低落起来，就像今天早上祝安安看到的那样。

“顾宁，你这双是因为毒素堆积，压迫到你周的经络才盲的。”

顾安安打了三个多时辰的擂台，确实饥渴难耐，于是就跟着顾宁一路来到了酒楼。

是有什么比双看不见还伤心的事情吗？祝安安想。

顾宁闻言，刚振作起来的神情又抑郁起来，他苦笑一声：“安安，顾某是从京城来的，这制度在京城的达官贵人中不算秘密。”毕竟回堂在京城是仅次于太医院的存在，很多官员都喜让回堂的大夫上门看诊，他们早就把这些郎中的来历调查得明明白白。

祝安安说完，觉得自己有咄咄人，人生在世，谁没有不愿意说的秘密，于是又补充：“当然，你要是不想回答呢，就可以不回答，但一定不许编假话骗我。”

“好了，安安，为了庆祝你今天的胜利，我请你去酒楼用晚膳，你想吃什么今天都可以，我请客。”说着，顾宁领着祝安安往酒楼的方向走去。

“好了，顾宁，接下来是你的主人审问你的时间，你这个随从可要如实作答！”

“安安，实不相瞒，顾某的记忆是过目不忘的。”

“没事的，顾宁，你赶吃菜！可别让今天这一大桌菜浪费掉。”

“你放心，我会努力研究医书，为你找到治疗之法。顾宁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重见光明的！”看着顾宁有些垂丧气，祝安安向他承诺她一定会治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