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祝安安在乎，倘若有一天顾宁有了二心，哪怕顾宁只是在心中想想，她知后，就算再喜顾宁，也会离开他。

祝安安被顾宁那双微红泪的眸盯得有些落荒而逃，但是预先被顾宁扣住了十指，逃脱不得，只能背对着顾宁站在床前，他们彼此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祝安安有些沉默，顾宁还以为她是在不舍，可是接下来祝安安的话吓了他一。

顾宁闻言慢慢将祝安安放开，但转而用双手握着祝安安的手腕，过了一会儿似乎又觉得不妥，最终选择曲起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他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祝安安突然敲起了他的房门。

顾宁的语气中有些微的怒气，还有一些祝安安不理解的情绪。

顾宁：“你真的将我对你说的那句‘执之手，与偕老’放在心上过吗？”

所以现在，趁着她和顾宁情正，顾宁的贞还在，她想先把顾宁搞到手再说。这样，万一以后二人分开了，她想起她与顾宁的情，也不会有遗憾了。

祝安安：“顾宁，你生气了吗？为什么？你不想对我以相许吗？”

安安是经历了多少次那样无助的时刻，经历了多少次的失望，才变得这么。

也这么，不敢相信有人能一直着她呢？

但是有谁是天生就的呢？他尚且会有脆弱，会有怀疑自己的时候，他那时有安安陪在他边。但安安脆弱害怕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有人陪在她边，她只能一个人咬牙过那段时间呢？

在当今世，祝安安从小到大，是经历了多少挣扎，才下定决心不再求任何人的偏，不再渴望他人长长久久的意呢？

顾宁：“安安，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你明日可还要去回堂坐诊的。”

“嗯，我知。”

顾宁盯着祝安安的眸，问：“安安，顾宁问你，你真的想过与顾宁厮守一生吗？”

顾宁抱得很用力，祝安安被他的手臂勒得有些疼。

宁每晚都会去回堂接祝安安回家，他们会在回去的路上稍微绕远路，因为这样正好可以路过他们定情的那棵栎树下。他们也会沿着清河，拉着彼此的手，诉说着彼此今日的见闻，慢慢走回家。

他怔在原地，沉默许久，神莫名，中似有泪闪过，他似乎不可置信，又问了一遍祝安安：“安安，你可知以相许的义？”

但顾宁是她第一个心悦的男人，她见过太多薄情男负心郎的故事，也相信顾宁对她说“执之手，与偕老”时是真心想和她厮守一生的。然而人心易变，她其实不太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故事，哪怕是话本里，那些将军和中后的书生很多都是三妻四妾，世人却还是把将军人和书生小的故事奉为佳话。

顾宁也坐到了自己的床榻上，挨着祝安安，就在祝安安以为顾宁要开始给两人宽衣解带时，顾宁突然用力将她抱在了怀中。

祝安安走顾宁的房间后，就径直走到了他的床榻上坐下：“顾宁，话本上常说，救命之恩以相许，如果让你话本里那位被小救下的书生对小以相许，你可愿意？”

祝安安低得更低了，绞着衣服的手也更加用力。

她不理解，好似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的，很多男人甚至女人也都赞同这，并对男人的不贞毫不在乎。

祝安安：“顾宁，对不起，是我今晚唐突了，我这就走。”

祝安安哭了······

这是祝安安的回答。

祝安安：“顾宁，我疼。”

顾宁：“安安，顾宁是有些生气，但比起生气，顾宁更多的是心疼你！”

听了祝安安那惊人之语，一向容易害羞的顾宁此刻却毫无羞涩之意。

顾宁的声音中带了些哭腔，祝安安也有些难过，觉得有些对不起顾宁。

顾宁带领学生去参加乡试的前一晚，因为第二天一早车就要来接他们，他晚上在书房就与祝安安提前了别。

祝安安说完要顾宁以相许的话，就低着，静静等待顾宁的回答。

这些日相起来，她对顾宁是越来越心动，有时候和顾宁一起在书房看书，哪怕只是神不经意的对视，她都会心加速。

祝安安说完，拳攥了自己的衣衫，她今日来此，并不是一时冲动。

现在，顾宁要带学生去参加乡试，以后更是要去京城，她不知以后他们二人会不会有朝一日渐行渐远······

顾宁想，他遇见祝安安时，祝安安是执着，仿佛什么都不怕的样。

顾宁微微松了一力气，但还是没将祝安安从怀中放开。“抱歉，安安，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