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乐没问为什么，他知是为什么。

生日而已，每年都有，多过几次就平平无奇了。

林知乐就坐在地毯上，边有猫也有狗，还有一些小件，手机里的计时正在一的动。

“生日快乐，谢又清。”他知自己的声音在抖，而且抖得很厉害，尽最大可能把话说完整：“你的生从来不是一场天大的错误...是黄吉日...也是让我来你的...”

谢又清不一样。

其实谢又清不在乎这些，看他在乎就不再说了。

一个人的存在是要承担不属于自己的痛苦吗？

“可以。”

林知乐咽了咽，无论是什么事，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手都像现在一样微微发抖。

谢又清笑了：“好看，最好看了。”

这是过去的每一年，谢又清穷极一切都想要搞明白的。

糕并不是很甜，林知乐却觉得过分得甜。

今夜月光无限好，谢又清的手覆盖在他的后颈上，略微垂下。

一个人的诞生会是错误吗？

胡说了一通，他最后说：“其实，我只想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会你，你的诞生就让被的。”

谢又清什么也没有，只是看着他，温柔地笑，月光让他的睛很亮...不知是不是太过。

视线变得光明，闹钟响了。

“许的什么？”林知乐下意识去问，反应过来赶捂住谢又清的嘴，“说来就不灵了。”

“好像要哭了。”谢又清探过，抬手去摸他的睛，语气温柔。

“好。”

谢又清看着手里的平安符，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

“画的还不错吧？简笔画。”林知乐看着自己的杰作，眉微扬，看得来很满意。

林知乐觉脑都了，明明都想好怎么说了，一开就溃不成军了。

复杂，好像一团线在一起。

“答应你。”

“五十二。”

“五十。”

这觉时隔多年又来了，让他措不及防。

“岁岁有我。”他补了一句。

闭着睛，任由他摆布。

“没有...没有哭。”

他偶然提过一嘴，自己并不过生日。

谢又清轻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蜡烛，蜡烛吧。”林知乐拉了拉他的手，“要许愿啊。”

灯亮了。

“四十五。”

一人一猫一狗看着谢又清。

“这个是给你写的，等我睡着了，你再打开看，答应我，好不好？”

“希望你以后岁岁平安。”

蜡烛被灭了。

“糕是我的，怎么样？”林知乐切了一块糕给他，“你和我，球球和。”

一封信被递到另一个人手里。

他说，他便听。

这个礼和惊喜砸得他恍惚。

在无声的夜里，他们接了一个安静的吻。

这是他第一次为别人过生日，不是没有想过是什么场景，甚至在梦里都经历过，不过都不去现在，这是第一次梦外经历。

“我有个朋友去寺庙里了，还求了平安符，我麻烦她帮我求了一个，想送你的。”

直到坐在沙发上，林知乐才再次开：“你在数到五十二，然后把睛睁开。”

谢又清看着他，未置一词。

“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