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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han泪唱,至情何以寄(2/3)

姜丰在吃午饭之前起来,推开门,之前扫好的过又覆上一层白霜,撒盐似的小雪在空中下着,一世界的银白突然闯一抹鲜红。

“踏雪寻芳。”

通州条件艰苦,家里老弱都不适合,最后只有姜丰和荀寄去了。

很简短,也很温

姜丰以后是动心还是动情,一袭红衣的荀寄成了他长久挂在心的念想,不想忘也忘不掉。



“梦植,既然回来了就歇几天再走吧,十五夜我还想让你和我去逛逛呢。”

年后姜丰了几次,与皇帝和阁老们的对话让有心人传了去,说他目无法纪,心思不正,对皇们不敬。

“去个一年四季都是天的地方。”

寄,走,吃饭去了。”

同在通州的两人,也很少见面,姜丰一到府县里便是两三个月,回来时可能荀寄又走了,总是聚少离多。

寄只笑不语,背地里抓起一把雪到姜丰的衣领,边跑边笑“像。”

二人在路边的客栈住了一晚,于除夕日早晨回到了家,一回家吃过饭便要准备年夜饭了,他俩都不会,便在院里支起一张桌写对联。

丹青朱笔只为一人,袅袅情丝皆为一人所系,此生再不忘怀。

凭白良树的关系,去州自是不成问题,只是谕诏最后下来的时候是通州。

姜丰看着看着,好似看到了自己那颗晃动的心。

“好啊,寄,你想去哪?”

姜丰避开荀寄的红衣不谈,是因为此情此景再次撞上他的心,他不知如何表明自己的心迹,更不知该不该。

两人只带了几件衣便骑京,刚下过雪的路是很好走的。蹄踩上去便印一个个月牙,是这苍茫天地里行者走过的明证。

最后他在画上书:枯木逢

“梦植,通州也好的,那儿离京城远,你也能多实事了。”

他伏案将那人添了上去,细细勾勒他的眉、笑,再用红朱砂铺绘,一袭红衣为旁的枯叶带来了生机。

吃完饭,姜丰便将自己锁在了书房,他内心涌动着的情急需一个宣。他找那画了枯树的那张纸,因蘸过雪而显得微皱。

在通州两年,改变了很多东西。日的风沙不再遮天,夏日的梧桐洒下绿荫,秋日的硕果挂上技,冬日的民不似前些年那么多。

几个言官在旁煽风火,暗指白良树教不好徒弟,不为一代大儒。

和红相遇总是灼灼风华,无论是光与红叶,还是荀寄与红裳。

从里屋来,穿过回廊,折过角便遇上了荀寄,姜丰拉过他,“走,去转转。”

寄看着飘飞的大雪,“去哪啊?”

“好啊,去年我没回来过年,今年怎么也得好好过过。等再过几年,通州建好了,我就清闲了。”

姜丰没有求,他只是放了香火钱,便站在殿外,看荀寄虔诚的礼佛参拜,看他瘦削的躯,看他虔诚的灵魂。

“我来还愿。”荀寄所愿之事实现了,他从未还样相信、这样恩,他不知如何去只能将自己的满腔喜悦付诸万千神佛。

雪已经停了,荀寄从梅掩映走来,手捧银白,在姜丰倾倒。

好像这方天地不如荀寄来的纯粹,这漫天的白华也不如荀寄归的淡然。

两人都尤那遒劲的枯木,雪被覆盖下的它一到便是绿意盎然,影重开。姜丰给这棵树作画,将它的枯枝败叶都收画卷。

“梦植,我们京吧,任个地方官,省得京城这堆破事。”

寄,你求愿啊?”

就像是上辈姜丰给他的最后一封信,一直是他的样

他见姜丰睫上蘸雪,见姜丰的画纸被雪,见丰团起一团雪再蘸上一墨,递给他说:“这像不像你?”

这事很简单,皇们拉拢白良树不成,便从姜丰那,让他了炮灰。解决办法也很简单,白良树门生万,活动一下便能让姜丰破除危局,只是,他不愿。

除夕夜守完岁,天已经蒙蒙亮,荀寄回到屋里,便看到床上放着一件新衣,红的。他好多年没穿过红的了,想来,自己年少时很喜这个颜。除了衣服还有一张纸,姜丰又给他写信了,“寄,你看你的名字和这个时节多啊。”

“可是雪好看啊。”

行至后山,漫山遍野的梅便簇拥过来,姜丰略过那灼的红梅,往,荀寄跟着姜丰在梅林间转圈圈。

“好个什么,冬天那么冷。”

护国寺位于东郊的一座山上,常年香火旺盛,祈福人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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