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过郁家老爷子后，郁殊和周霜又回到了郁秋宁所在的别墅，参加暴风的“葬礼”。

说葬礼其实有些夸张了，的确地来说，是将这只军犬收殓、入棺，然后由她现任的主人郁秋宁转jiao给前来接收军犬遗ti的军方仪仗队。

灰se的天空下，军方仪仗队的飞行qi停在了绿茵茵的草坪上。飞行qi中伸展chu了左右对称的数对shen蓝se为底、群星成环的旗帜——那是联盟的象征。

两个shen着军礼服的仪卫兵抬起覆盖着shen蓝群星旗的棺椁，在军乐的陪伴下向着飞行qi走去，四周的军人和观礼的郁殊、周霜等人都沉默地目送暴风，直到那个小小的棺椁彻底消失。

主持仪式的仪卫长上前，对着郁秋宁敬礼，然后说dao：“多谢这几年您对她的照顾。”

“暴风曾经服役于飞星太空突击队，因此她会被安葬在联盟第三国葬陵墓，那里安睡着三千二百零八名飞星太空突击队的烈士，其中也有她曾经的训练员。”

郁秋宁回礼：“辛苦了。”

“不客气。”

仪卫长转过shen，整队回程。最后，一面面shen蓝群星旗被收起，飞行qi舱门关闭起飞，离开了郁秋宁的住所。而郁秋宁坐在lun椅上久久未动，直到狗屋里传来了第一声呜咽般的狼嚎。

“嗷——”

“嗷呜——”

此起彼伏的狼嚎声接连响起，像是在为自己的朋友送行。

这时，郁秋宁调转lun椅的方向向别墅走去，郁殊和周霜等人跟在他的shen后，他说dao：“经过数千年基因改良，狗的ti质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常见的家养chongwu品zhong平均寿命可以达到五十年，如果jing1心饲养，一些狗还能活到一百岁，但军犬不同。”

“军犬长期暴lou在不同的宇宙she1线之下，shen入接chu2未知的毒素，面对不同的武qi弹药，即便有适当的保护和及时的救治，因为shenchu1危险而反复产生的应激还是会缩短他们的寿命，就像战场上的士兵更容易罹患PTSD一样。”郁秋宁蹙起眉，“我们可以解决他们生理上的伤口，却无法抚平心理问题累积的伤痛，这是跨wuzhong隔阂产生的悲哀。”

“可是他们对我们来说又是不可取代的。”

“机qi会故障，它只会an照运算进行判断，更重要的是机qi没有生命，他们无法gan知危险，更遑论分辨危险的等级，可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犬可以zuo到。还有他们那在基因改良后更加chuse的五gan，让他们可以与自己的Alpha训练员jin密pei合，甚至，在训练员无法决定的时候依据直觉zuochu挽救生命的判断，这一点也是普通的作战机qi所zuo不到的。”

周霜问dao：“为什么只是Alpha？”

郁秋宁回答：“这是因为经过训练后，军犬可以分辨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也就是说，他们可以不依靠手势或者口tou指令，而只是gen据训练员的信息素变化来zuochu不同的行为，而战场上的训练员几乎都是Alpha。”

“几乎？”周霜抓住了这个字yan。

郁秋宁回忆着：“我似乎知dao一位Beta训练员……”不过想不起不来了，“总之，Beta和Omega训练员少之又少。”

郁殊从未见过周霜对其他事这么gan兴趣，他问dao：“你也想zuo训练员吗？”

“不。”周霜微笑，“只是有些好奇。”

两人陪郁秋宁吃了午饭，便chu门玩了，郁秋宁独自去书房。

他尝试给金绫打电话，毫无意外发现自己依旧还是被拉黑的状态，郁秋宁叹了一口气，关掉了戒指模样的智能手机。

对于婚姻和家ting被搞得四分五裂这件事，郁秋宁有后悔和愧疚，但他也依旧怀着自己的jian持。金绫和他都不喜huan郁家那zhong纸醉金迷、高人一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