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真传的此时正到沙发上睡得五迷三的。

我弟话说得很平静：“帮你打飞机。”

我哥看着他手里红的手山芋：“你开会就开会。还留钱？哪个要你的钱。”

正睡得

我哥向来仗义，上午把自己的事搞完了就帮他们组运泥，也没跟他拖后。大哥讲了，等下个月发钱了，分他一天的工钱。

栗。我哥赶一拱一拱地要跑：“你什么！”

我弟笑的森：“哥，好香。”

可惜这画面我爸是看不到了。不过就算他看到，也只会嚼几豌豆喝一酒，用漫不经心衬他的丰功伟绩来：“这才是我的。”

老板娘看她讲得有板有，心里酸直冒，只能噤声不言。

第二天我哥瘸着去上工。

我哥说：“我有手有脚，用嘴吃饭。”

我哥把仰到天上：“不要。”

我弟很满意地笑了：“谁剪你了。说起来，我看看你的疤。”

我弟到省里一连开了三天的会。别铭牌，白衬衣黑的，意气风发，一副青年才俊正人君的模样。

我哥被他神病一样的言语吓得魂飞魄散。

我弟盯着他：“要不要？”

我弟很少主动帮他那里。

我弟看得仔细，看得认真。看完脆低下着咬了好一会儿，我哥震惊得忘了骂他，良久之后，只“哎呦哎哟”地到了他的嘴里。

为此她好几次刷鞋到天黑。天黑下来就找个地方将就吃东西，去汽车站旁边的小卖蹭电视看，大声指挥：“看新闻，看新闻！我老二到电视上哩，今天准能拍到他！”

我妈骂她：“我看你是碗里醋加多了。我老二才刚起步，我跟他爸过去岂不是拖累？等他自己搞好了，去了省里娶个媳妇，就接我们过去享福嘞。我又不是等不起。”

我哥吓得魂飞魄散。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上次我弟摸它，还是他去上大学前的时候，拿了把剪刀“咔嚓”一下，我哥那玩意儿前就被他剪掉一小块。疼得我哥恨不得把脑壳往尖刀上撞。

为此端着饭碗的老板娘一边嚼着饭一边笑她：“刘双，你老二扎实是扎实。不过就算是厉害得要升天，你还不是到这里刷鞋。他怎么就没把你带去享福呢？”

他一扭一扭往床外挪，被我弟一把抓回来。狠命一，我哥抖得跟发的野狐狸一样叫：“啊！陈老二，你要是再剪我老二，我剁了你！”

见到我哥听话地不再像个发情的老狗一样到撒找对象，我弟甚是满意。他招招手示意让我哥过去：“哥，我过两天要去省里开会。开一个星期。这是几百块钱，你自己拿起用。”

我哥咧着嘴笑：“陈老二，你也有今天。”

陈老二，我信了你的邪！我还以为你真转变好了。我哥在心里骂。

我哥下午用斗车拖了一下午泥包，浑累得酸疼。其实这活本不该他来，他人年轻，事也不算手脚，被分到扎钢，也不用太下力气。结果一个关系好的大哥今天有事没来，说是屋里姑娘上要考了，今天喊所有家长去学校开什么百日誓师大会，必须得去，就没来。

我妈那几天兴奋尤甚，逢人便说昨晚上看新闻了没，我老二到会场里开会呢，他是代表！那可是省里的会啊，没几个人能得去的。

他放缓了撞击的速度，看着我哥红的上一条歪歪扭扭的疤，随着膨胀被撑得发亮，薄薄的下似乎有鲜血在急速涌动。

我弟把钱叠起来压到桌上：“你工钱都没发，怎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