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噌的一下坐了起来，贼心虚的盯着苏堇看了一阵。可苏堇只是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梳了，披上了他穿的那件白袍，随后拿着剑门了。黎曦确定了苏堇没有任何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这才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开始理自己的遗。

黎曦，我心悦你。

你会说吗？他看着苏堇。此时的苏堇被他压着，两大开，绞着他过大的，胀的挤在一起，看着十分可怜。如果苏堇醒着，恐怕只会给他脸上来一拳，而不是和他说什么表明心迹的话。

“真傻。”苏堇笑起来，“你真傻。”

他迷迷糊糊睁开睛，看见苏堇坐了起来。苏堇瞥了他一，什么也没说，跨过他下了床。黎曦在床上翻了个，忽然发觉自己里一片黏腻。

苏堇说：“我……我——”

天地良心，那时尚且年轻的黎曦在心里哀叹，他只是个普通的男青年，个梦不算很过分吧？

苏堇的声音里并没有怒意。苏堇不会像常人那样撒，他觉得苏堇这样与他笑骂已经是苏堇最规格的撒了，他知苏堇不是真的骂他，苏堇只是说不别的话来。

苏堇啊，他痴痴的想，苏堇啊，你能把我梦里你没说完的那句话说完吗？不要在我梦里由着我的幻想说那句话，我想要你自己凑过来，你自己开，你切切实实的对我说——

狭长的。你每次转过来瞥我，我就痴了，肯定是你把我的魂勾去了。”

黎曦醒了。

如今的他听着庙外的风雨声，伸手，轻轻磨蹭着昏迷的苏堇。今天苏堇穿的也是红裙，只是今日他的手边没有酒，所的地方也不是富丽堂皇的大酒楼，而是荒郊野岭里的一破庙，他甚至不知这里供的是哪尊佛。

黎曦听苏堇这样骂他的。苏堇笑起来时睛眯起来，弯弯的像月牙，角仍挑着，那向来面无表情的人因为他而喜怒笑骂，时常皱起的眉舒展开来，总是抿起的薄也悄悄的翘起来，苏堇眨时，他鸦羽般的睫总是轻轻颤动着，而他笑起来时总是低，额边的碎发落，在苏堇白净的脸上投下几分影。

黎曦彻底醒了。

他说，是啊，我真傻。而后便与苏堇拥吻起来。

黎曦心中有个想要听见的答案。他低声哼着，脑袋埋在苏堇怀里。他的发着颤，肆意往外着，溅了苏堇一手，甚至脏了苏堇上那件好看的衣服。

苏堇手上加快了速度。他们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谁也不愿意先松开。黎曦竭力忍着，怎么也不想来，就这样结束这场厮。苏堇的手被他的前的黏糊，上下时反而叫他更舒服了。黎曦努力去挑苏堇的，苏堇便也不甘示弱的挑回来。直至最后黎曦再也忍不住，他听见苏堇着笑问他：“我是你的心上人，那你该是我的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