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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所震惊,在炮机的高速抽插下又闭上了眼,只是嘴里一直喃喃着别去。体育生本来也没打算去,听到这话便嗤笑了一声,用身子将贴在玻璃上的敬阳夹住,火烫的大鸡巴贴着他光裸的背缓缓摩擦:“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我知道……你这暗地里做娼妓还让我走漏风声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真就这么骚啊学霸?”
体育生的话像一把小锤子敲着敬阳的心,他本就不怎么坚固的心防哗啦哗啦的碎成块,可有不愿意承认,只咬着唇闭上了嘴,见状,体育生笑了一声,对着那边的学弟做了个手势,很快学弟就将硬的像根棍的鸡巴草草塞进了裤子里,然后匆匆跑出了门。
敬阳没看到这一切,他像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一样闭着眼挺着屄,双手胡乱揉捏着自己的奶子,期望学弟能看着自己的大奶子再射一次,然而不等他将脑中淫靡的幻象搭建起来,体育生倏地又将他拔了下来,翻了个面让他对着家里的大门站着,屄里还含着炮机,整个人被炮机插得几乎站不稳,而体育生不知为何撒开了按着他的手,徒留他一人倚着玻璃站着,小肚子被鸡巴插得一鼓一鼓不说,插着尿道棒的小肉虫也甩来甩去,憋成紫红色的卵蛋看起来积攒了一些精液,迫不及待要射出去。
茫然得呻吟着看向体育生,敬阳发现他不知何时穿起了裤子,虽然鸡巴还是将裤子顶起个巨大的帐篷,可他依旧施施然站着,抱着胳膊看着敬阳被插的乱颤的长腿:“打个赌吗学霸?”
去而复返的性欲热潮将敬阳又一次淹没,他在冰凉的玻璃上不停扭动着,期望自己能清醒一点,可是他留下的只有一道又一道的屄水痕迹,他不想和体育生打赌,然而他的嘴巴根本说不出话,只会嗯嗯啊啊的浪叫。
默认他同意了的体育生计算着时间,当他听到咚咚咚的有人在楼梯上奔跑的声音时,他伸出尾指钩住了尿道棒:“打赌内容是,如果你看到学弟的时候高潮了,你就要给篮球队做自助饮奶机哦~”
敬阳想回答他不打赌,也不要这么淫荡的赌约——他也听到了莽撞少年在楼梯中奔跑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必定会输掉赌约,因为他放浪的身体经过几次屄眼高潮,已经快要喷发了,可是他说不出,即将登顶的快感在他身体里四处乱撞,除了噗噗喷水的屁眼和快要憋紫的鸡巴,他的奶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快感,奶液奔腾着朝着他的奶头冲撞着,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可敬阳说不出话,他徒劳的摇着头,黑色的短碎发不知何时沾上了涎水,飞舞间涎水挂到了他潮红的脸颊上,然而不等他吐出拒绝的话语,掩着的厚重大门被学弟一把推开,晶亮的饱含欲望的双眼在踏入房间的一瞬间就锁定在了敬阳身上,那束自带定位的目光将敬阳破破烂烂的伪装瞬间粉碎,他长长的浪叫了一声,身体往前一扑,被体育生带出一长串淫液的尿道棒随着精液一起从马眼喷出,而他含着炮机的屁眼也潮吹了,在敬阳疯狂的叫喊声中,黏稠的液体猛的射到了玻璃上,随后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清脆水声中还夹杂着几声屁响,淫荡又滑稽的场面让亲眼所见的学弟咬着牙射在了篮球裤中。
偌大的房间中沉静了许久,久到敬阳因为高潮而抽搐的身体停止蠕动,久到爽到头皮发麻的学弟长出了一口气脱下被精液打湿的裤子,当敬阳终于从高潮中缓过来面对现实时,他被一双温暖的手拉了起来——是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