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嫉妒，不自夸，不张狂，不失礼的事，不求自己的益……”

“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少年闭着，纤密卷翘的睫轻轻颤抖着。心神渐渐沉浸在经文里，以无比虔诚的心态向神明祷告，请求祂的宽恕。

来之前，那位负责他饮的老修女他喝下了很多。西尔本来就害怕自己会在仪式上丑，如今果然应验，羞愧窘迫得恨不得上死去。他颤抖地夹了双，看向那位红衣主教，想要求助，却见他正闭目祈祷，神异常严肃。

小腹像要爆开似的坠痛，那个肮脏的地方却产生越来越鲜明的舒快，层层堆积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一片寂静，他夹了大，微弱的嘤咛一声，双之间忽然渗一。

“我主慈悲，降下圣，宽恕人世里一切邪恶与罪孽。”

大量温的，晶莹的顺着下去，散发古怪的香气。

忍耐。只要继续忍耐下去，继续祈求祂的恩德就好了。少年嘴角不知不觉扬起一丝天真的，甜的笑。

奇怪的药。为什么让他穿上这样……亵渎神明的衣服。他从小在修院生活，被那位老神父保护得很好，却极其缺乏常识，对各男女之事全然懵懂，只是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妥，却说不上来理由。

像死气沉沉的傀儡。

“是永不止息……”

就连那些先前忍不住对圣起过邪念的人，此刻内心也变得平静，动，充盈着对神的激和。

西尔双失神上翻，满脸红，无力地仰在祭台上。双大张，心那不断蠕动着的，潋滟的。红的已经被卡去的珠串蹂躏得烂不堪，更多汩汩的黏从甬涌上来。忽然，红的自发绞，绵长地收缩颤动着，接着翕张，一透明的从来，像是一汪永不涸的泉。

西尔不得不竭尽全力掩饰着自己的失态。情涌动间，比玫瑰更艳的红一丝丝爬上了那张丽的面孔，而他毫无血的嘴却泛着病态的苍白。可怜的西尔被折磨得几乎要过去。尤其是觉到下腹酸鼓胀，涌上一阵阵意，更是容失，大禁不住地颤抖着。

西尔不敢声打扰，更不敢向教皇请求帮助，咬了咬那枚饱满红如熟透果实般的下，只好决心忍耐下去。可惜天不遂人愿，冗长的祈祷结束后又是一段诵读。西尔跪在圣母像下面，虔诚地诵念着背好的圣言书，清澈，柔，动听的嗓音在圣音术的加持下传遍整个场地。

主啊，请救救我。他在心中默念，觉自己沐浴在一片温的光辉下，像是回到了母亲的里，浸泡在羊中，从未有过如此舒适安全的受。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诵祷的声音越来越平稳，定，他到自己的意识好像已经脱离了，变得轻盈无比，快要飞上天空。

他不知自己的为何会这样，为什么从里到外都透着古怪的酸，像喝醉了一样没有力气，却又在隐隐发？为什么那个位的存在越来越鲜明，被有些糙的布料着外，笼罩在灼和瘙的空虚里不断翕张着。那串珍珠更是在走动间慢慢陷了里，勒得越来越，每走一步路，都会重重碾过藏在包里的柔，带来无法形容的快。过电似的酥麻从脊椎窜上来，令他脊背僵直，呼不畅，激起难以自控的细小颤栗。

我主，请庇佑您的仆吧。

“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不义，只喜真理……”

教皇苍老的声音机械地念着事先准备好的台词。此刻，如果有人接近这位老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混浊的珠在长达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没有转动过一下，面肌也没有过任何表情。

看见这香艳而的一幕，没有任何人表惊讶之意，依然在神如常地诵念着经文。伊莱亚斯吩咐修女：“将圣全收集起来，不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