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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就连李隽也是。
因为司徒洐并不是驻院医生,平常没有手术就不会来医院,众人也就习惯了,但李隽还要评初级职称,除了生病从来没请过假,可今天却突然请了半天……呃事假?
人事科的工作人员在电话里询问事由的时候,李隽的卧室内,凌乱的大床上还缩着一个沉睡的人影。
站在阳台的李隽向房间里望了一眼,神色温柔,“家属生病了,只有我一个亲人,我得照顾他。”
工作人员也没多问,直接开了假条。
……
下午的时候,司徒洐病怏怏的出现在外科办。
老蔡见他虚的坐椅子都慢腾腾的,就好心的走过去把人一把摁在了椅子上。
“怎么了司徒?生病了?路上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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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洐一句卧槽憋在嗓子眼,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应司徒洐强烈要求分开进科室的李隽一推门就看到司徒洐正在用一种想鲨了谁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电脑桌面。
李隽拎着一袋药放到了司徒洐桌子上。
“老师,用法用量我发你手机上了。”
司徒洐懒得理这个逆徒,挥挥手让他滚蛋。
李隽非常听话的滚去整理病案本了。
老蔡从一边探出一个头,“真生病了?咋了你?”
司徒洐伸手把老蔡的头塞了回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人的事少打听。”
老蔡一脸郁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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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准确的说是临近下班前半个小时的时候,司徒洐换下白大褂,戴上口罩,缓慢的走到了六楼的肛肠科。
这个科室里的人都不是熟人,司徒洐只见过这位医生的资料,但不确定这位医生见没见过他。
医生正在摸鱼,猛地看见一个卡点看病的病人,惊愕了一会儿,然後推了推眼镜,“坐吧,哪不舒服?”
司徒洐松了一口气,简要说明了自己的症状。
当说到男朋友这个词的时候医生还算淡定,但当司徒洐继续厚着老脸说出男朋友第一次太激动,又太大,所以才出血、肿痛什么的时候,医生沉默了一会儿。
上午刚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也是说的这么个情况。
对于病人丝毫不讳疾避医的态度,每一个医生都应该是欣慰的。
但是……也不用这么勇。
“先生你年龄多少?”
司徒洐面不改色,“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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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勇了。
肛肠科医生缓了一会儿,说,“你这个情况,可以拿点……”
医生说了几种药之後,司徒洐回忆了一下,好像自己那逆徒拿来的药确实是这些。
司徒洐点了点头,“谢谢医生,医生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医生直接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