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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2/3)

维多利亚的秘密成为了城的秘密。以往,他只是在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女生。跟熟人面前偷偷摸摸地穿内衣全然是两觉。

收到快递那天,他和泽北正在小宿舍打游戏。接到电话,城果断挂机起立,留下后的两人哭无泪:你起码打完这一局——

心虚的人都容易草木皆兵。每个月,城总有那么几天极其担心秘密败,比月经来得要准时得多。但他应该没过什么破绽吧?情上,泽北要比他更为主动,任谁看都是对方粘着自己。卫生巾的话,他都有用塑料袋包好。塑料袋特地买得加厚型,以防万一,也多是在教学楼和堂的厕所行更换。如果是内衣......但在内衣到手以前,泽北就已然是这副德行了。偷偷瞥他,言又止,话里有话,模样简直比他更心虚。

“不打了?”

泽北在场边旁若无人地脱掉衣服。城今天换不了球衣,作为秘密的防护罩,偏厚的布料把汗闷在孔。锁于颈下,还是时时提防着泽北防守时的俯视角。的两块布存在分外鲜明,背后标签刮着肤,这些统统都在分散着他的注意力。

“....我坐着累什么?”

他找不到撇下对方的理由。总不能说想一个人静静吧?以泽北那的粘人,要跟他解释“人需要独”的难度恐怕堪比教他英语考满分,多半会误以为他们的同乡革命友谊现了裂痕.....想不也就没开过,但城是真的快要憋死了。

不憋他还不知,太久不穿女装,竟然会有一瘾症发作的痛苦。连最喜的男装也开始横看竖看不顺。终于,城忍无可忍,大手一挥,网购了两维多利亚。

“呃,你要不要站起来走走?”

篮球拍到地面再弹回手掌的瞬间被抄走了。泽北一篮,运着球走回来问他:状态不好吗?要不要休息?

城被他搞得一,咕叽咕叽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呢?他盯着泽北好半晌,泽北却不再抬城眉心微蹙,轻挑半边,默不作声地在心里打起鼓——他本以为是错觉,看来,泽北最近的确是有些反常。

城推开门,手背在后,动作显得不大自然。他假模假式提提腰:“我拉屎。”

“啊?”

“.....哦。”

城把袋随手衣柜最角落,一笔带过地:没什么啊,就内.....

着火,一路冲刺,拿到包裹找了个偏僻的垃圾桶。左顾右盼,贼眉鼠,三下五除二地拆开包装,熟练地把东西黑塑料袋。回到宿舍,迫不及待躲厕所试穿。

他买了两垫无钢托的款式。一玫红缎面,一纯白丝。先穿上玫红的对着镜前后左右转圈欣赏。面料薄薄,细细的肩带吊着两片三角形,罩住他平坦的在下方若隐若现,背后的松带稍勒,颜很衬他的小麦肌肤,光泽也不错。整效果他很满意。

城没捋绪,不禁又猜测是泽北自己有什么事情张不开嘴.....但情如他,能有什么张不开嘴的?实在与自己对他的了解不符。

心脏藏于鲜艳的内衣里,内衣藏在灰暗的T恤下层——直到坐堂,城的这颗心脏也没能够消停下来。

城没搭腔,指勾开被洇的衣领扯两下,趁他说话跑神的功夫,抄球转,一个投——没中。他投的准度相比之前有所来着。若不是内衣影响.....除去试穿时对着镜滋滋,这东西一整天都在给他添堵。城无比

无忌惮的陌生环境。可他却压没有独自行动的机会。

他没有穿女士内衣的经验,多贴过贴。不已经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止瘾办法。

举手臂,罩在衣服里,一顿,又拽着衣摆放下手。白慌忙回塑料袋。

搞不懂这人又是哪搭错了。城被他看得直发,再次四目相对后问:“你嘛?”

泽北咽下一大块神飘忽,打结:“就.....我怕你坐久了会累嘛,我饭量大吃得慢....”

再穿上黑T恤三百六十度地检查一番。很好,什么也看不来。正想脱了再试试白那款,门外却不合时宜地传来泽北的声音:“良田?你在里面吗?”

俩人隔着一扇门同时说:

“你嘛呢?”

泽北的视线飘向他躲藏的左手。错,一个去,一个来脱。大咧咧也没关门:“小门了,我们去吃饭吧.....你买什么了这么着急?”

泽北没太斟酌好措辞。语言组织不佳,垂回去,又嗦两大意面,酱沾在嘴角:“没什么啊,我就是.....好吧你不难受就好.....”

非常无所适从。不时就要摸一把得要死,还把外拉链严防死守封到。泽北每看他一他都觉得是在被仪扫描。像考试携带了作弊工行携带了伤人武。尤其泽北这几天,总是频繁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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