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跨级”交友。他们不在乎许加言，几乎看不到他的存在，如果没有贺升的话他们不会有交集，有贺升，交集也不会太多。许加言是双性人，他很注意和别人的社交距离。

张云霆从后面人手上接过一沓相片，摆在许加言面前。

“我们之前太蠢了，忘记去周围也看看。直到报纸终于登了这个……”他弹了一下相纸，许加言在晃动的平面上看到自己拿着灭火器砸超市的样子。怪坚决的。

“找人修复了画质，没想到还有蛮多人认识你的，你在武馆挺出名。”张云霆拿出原来那张马赛克截图，轻笑了一声。

许加言不知道该说谢谢还是该怀疑这个时代图片修复技术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是不是有点为了推进剧情作弊了？

【没有哦|?ˇ?ˇ??】

“知道你可能还想嘴硬，偷个蛋糕关我们什么事？确实，我们又不是警察。”张云霆把第三张照片放到表面，“但你选的地方也太近了吧，顺着查天桥当晚的监控，你推着的是谁呢？”

许加言收回自己之前警惕没有监控的言论。这座城市看起来天眼这么多，治安还挺好，黑帮到底是怎么生存下去的？他的思绪又忍不住飘远了。

“别睡。不过你现在感觉应该也还不错吧？”张云霆用相片拍了拍他的脸，“α试剂喝下去见效没注射快，给你的量也没那么多，主要是不想让你跑了。”

原来是α试剂。许加言没想到自己也会中招。这毒药是北庭专门生产的吧？哪儿来这么多。

“之前抓住贺升的人太不小心了，没发现他裤腿里还绑了把刀。让他给跑了。”张云霆指挥两个壮汉去扒许加言的衣服，在旁边还不忘解释，“虽然你看起来笨手笨脚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检查干净点再继续后面的事。”

后面的事是什么很显而易见了。这间包厢挂画的那面墙还能往里开，里面灯光昏暗，紫的红的，衬托墙上一排成人用品发出魔鬼般的低语，张云霆看着那几个假鸡巴笑了，指向对面墙壁，那里才是真的刑具，磨得反光的利刃和许多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尺寸大小各不相同。

“这边才是伺候你的。”张云霆坐到沙发上看向被脱掉上衣的许加言，“我也没有虐待的癖好，早点告诉我贺升在哪里早点结束。”

屋子里开了冷气，许加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想阻止壮汉扒自己裤子的举动，但他完全不能动，手脚都被人用力固定住了。他疯狂朝张云霆眨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喊，他很无语！即使想要告诉他贺升在哪里也根本说不出来啊。

当然他没有想说出来，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

张云霆也不傻，管他在叫什么，先搜完身再说。

“老大，这小子变态啊，还穿女士内裤。”扒衣服的人停了手，对着许加言下身深蓝色的短裤啧了两声。其他站在旁边的人也探过头来看，纷纷笑得猥琐，人不可貌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