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推了一下镜框，问他：“还有要说的吗？”许加言摇。

贺升把许加言的外搭在手臂上，两人往教学楼走去。楼与楼之间由长廊连接，许加言惊讶地看着走廊外飘的长旗，每一条旗帜都有一整幢楼，五颜六悬浮空中，在光底下闪闪发光。他注意到其中有一条的纹和他们的领带很像，其中大概有什么寓意。

“这些代表学校里不同的年纪和组织。”注意到他站定，贺升也停下脚步，手撑在廊台上往外看。他给许加言介绍，红黑的是他们所属的二年级，蓝白的是三年级，黄绿的是一年级。至于其他颜，其中最明显的是黑金的学生会。

“那你坐到……”女人扫视一圈教室，

自我介绍对祝来说是家常便饭的小事，更别提他早就准备好了。他笑起来落落大方，谈起在上一个学校里取得的成绩，说到在表演方面的好和尝试，最后回到东橡即将开始的实践月，希望能和志同合的朋友们一起完成活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祝引过去了，许加言意识到自己挡住了第一排同学的视线，局促地往边上又站过去一些，手指将书包带扭绞在一起。

不知是不是因为视野改变的原因，许加言走路有找不到平衡，站到教室门前时不已。他一直盯着贺升的背影，等贺升坐到自己位置上后前的视线倒是开阔了，就是突然发现一整个班的人都正看向自己。

像法一样。

这个世界的中和现实世界不同，更像学分制的大学。贺升说这个月是实践月，许加言没懂什么意思，，还没问就被预备铃打断了。铃声是一段钢琴乐章，他看到一条长旗变得透明，一串音符环绕大楼。

“谢谢你啊。”许加言穿上衣服，仔细地把每一颗纽扣扣好，他找不到贺升帮自己的理由，那为什么呢？他只能归结于贺升人好。贺升的衣服比他原本的大了一个号，袖垂下来可以盖住他的手，其实也没有大得很夸张，他记得以前班上就有很多人买更大的号校服，穿起来更宽松，衣袖挽两就好了。

【可以这么理解。随着好度的增加，您还有机会解锁神秘礼，请加油吧?＞?＜☆】

相当于量化了贺升的心理活动？

【您在有关贺升的节所的选择会影响好度的增减；其他人的事情如果影响了贺升的情绪，也会直观地表现在数值上。】

教室底下几十双睛直勾勾盯着台上，分不究竟是谁发的声音。许加言放开书包带，拿粉笔在黑板上写自己的名字。祝的名字在正中间，离他很远。

原来旗帜并非实而是投影。许加言第一次见这么夸张又真的像，看得有神，几个学生跑着路过他们，贺升伸手挡在他前，迫他回神，“走吧，要迟到了。之后还有更好看的。”

平了。他都没想过是不是应该打听一下消息。

“你把外脱了，穿我这件。”贺升把挂在衣架上自己的制服外递给许加言。

全班站着的仅有三个人，祝和老师正站在讲台上，他站在门边。老师了个三角圆边的镜，非常严厉，瞄了一许加言，着重在他脸上包扎伤的地方停留，好在没有多说什么，只向其他人解释他就是另一个转学生，祝自我介绍完后到他。

“我叫许加言。”他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忆，说完这句话就没什么说的了。

许加言自以为克服当众发言很久了，大学有些研讨课的老师必须要每个人都上台一次，工作后开会汇报的情况也不少。他全都能完成。它们不像小时候，只要到他上台就会有人在下面发怪叫，他越张他们笑得越开心。而祝发言时他们总是安静又认真的。祝参加朗诵比赛、外语大赛，在一年一度的集会上当小主持人……后来老师也不再许加言起来读书或者回答问题了，像是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据您填的关键词，系统将特别提供贺升对周围事的“好度”。】

“我们走吧。”许加言对贺升说完，张地看着他的数字，立的0转了个圈，没有任何变化。他还以为听贺升的话会加好呢。不过他也没有多少期待，跟在贺升后快步走向教室。

系统介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了暂停键，除了贺升上跃着现荧光的数字“0”。许加言似懂非懂，这有什么用？

这时许加言才注意到自己衣服上全是血迹。因为之前没有扣扣，里面的白衬衫惨不忍睹。尽外是的，血凝后也会在上面结成更黑的块状，一望上去十分斑驳。

实践月。又现了一次。而他连它是什么都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