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们用特殊的纸裁剪了一个蓝的石，看着它，一片秋天的叶缓缓飘落。

他的希望只能寄托在每次望向贺升的目光里，妄想两人有心电应。

许加言一脸呆样，用手给自己扇扇风，有不好意思又有厚脸，想问他们难他和贺升看起来真的像在谈恋吗？哎呀，因为他也有这觉。

“但他们说得也对，你都不你之前的朋友们了，你们之前的东西也不在乎了？你每天就和我混在一起……他们觉得不理解也正常，因为我也不太理解。”许加言努力解释，他说着说着自己也疑惑了，脸红起来，想到他们说贺升是不是想搞AB恋啊？

组长分派给他们的任务是建造微缩模型，一个依山而建的城堡。平时跟着术组一起学习基本知识、了解装置制作以外，他们还可以和相关老师预约课程，行小班教学。一堆人泡在实验室里，许加言每天都在惊奇中度过，这个世界有很多现实中不存在的东西。

在现实中，许加言的工作和材料有关，大学选择相关专业只是因为化学成绩相对还不错。很长一段时间专业课都有实验，一个早上或者一个下午很轻易就过去了。基本没有人喜实验的安排，因为很麻烦，大多数是滴定的作，完成后就是枯燥的计算。许加言谈不上喜也说不上讨厌，工作以后不用再实验室，坐在办公桌前，他很偶尔会想起那些早上和下午，提前完成任务后走实验楼，走在校园偏僻无人的小路上，那段路两旁了很多枫树，天气转凉后，遍地绯红，方块石板隐藏其中。

“你为什么不回去呢？”旁边的人在若有似无地打量他俩，许加言专心地问贺升，都没注意，“我不是说想要你回去哈，你能和我一起，我特别开心！”

贺升没对此任何评价，不过他一直跟在许加言边，那些事基本都让他主动了。他越不置一词，许加言心里越虚，和现实中的那一次一样，想解释但似乎也没什么能说的。许加言只希望别真像真实世界，毕竟那次就是一切开始变糟糕的起。

“靠一下。”贺升将手臂撑在许加言肩上，低挨着他。对，还有一，贺升近来动不动就会对他说借我靠一下。坐下的时候靠在他的肩膀，站立的时候至少一只手揽住，树獭一样。听着他的呼，许加言总担心他站着睡着了。

除了自己的实践活动以外，许加言还有一项额外优先级：帮祝跑。

在系统的监督下，许加言不得不随叫随到，不是帮祝打饭、拿东西，还是帮他给别人递消息之类说大不大的事情。

好几次，枫叶掉在他的上，只有一次他俯捡起它来，在那堆叶中他看到一块不同颜的石，斑驳靛蓝。多半是谁突发奇想给它染了，但不满意最终效果便把它随手从窗抛到楼下无人的路径。

所动。许加言胆战心惊地看贺升的好度加速下坡，约翰和其他人一样摔门而去。

“怎么了？可怜兮兮的。”而当贺升问后，他又怂了，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被贺升拉起手一咬在手背上，他吃

贺升着睛和鼻梁走回来，一脸不，好像他才是被拒绝多次的人。

贺升了一下他的脖，弯腰整个人挂在他上，觉舒服多了，无所谓地说：“他们太臭了，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

至于真假对他来说倒是无所谓，贺升想怎么样他都支持。就像宿舍里属于他的那张床意外从中间破了一个，他也不在意究竟发生了什么，贺升和他都没提去找宿换的事情，每天挤一张单人床。

真的吗？许加言完全不觉得，相反他认为他们太香了，空气中一直弥漫着各香味，混合在一起成为更郁的底。不愧是ABO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