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的鼻，示意许加言他是可以闻来的，不要狡辩。

他接受了祝的建议，答应对方在这个周末结束前彻底离开，不惊动贺升，以一个负心汉的角不告而别。

“如果你主动离开，我会让爸爸帮你找到新学校，我们会继续负责你的所有费用，你不用去孤儿院。你以后也可以照原来的计划我们家的企业，衣无忧。只要你不再现在我们面前，彻彻底底和贺升断掉。”祝提的条件永远显得那么宽厚，仿佛不接受的人才是不识好歹。

周围只剩昆虫和鸟的叫声，坛的石板被光烤得很温，他昏昏睡。一切好像都停止了，时间被拉得很慢，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被贺升拉起来、两人又是什么时候骑上了自行车，他完全没有印象了。

【抱歉，您需要自己决定。系统无法主动为您提供方法。】

而许加言从来都没有可以谈判的筹码。

“反正你和他本来就是一场错误，能多捞就多捞吧。”祝撑着脸对许加言笑。他已经对这些不知廉耻、不知恩的家伙够客气了。爸爸说得对，他们无非是一些想着我们血的寄生虫，目光短浅，无法成事，要是和他们计较就太掉面了。

反正这也不是真实的世界。许加言不想承认他在逃避现实的问题，他只是在想，或许这次结束之后他们还能在下一个梦里相见。

【是的。】系统给了非常肯定的回答。他们可以确定祝能说到到。

那我除了接受祝的条件以外还有没有别的方法能让贺升不受到负面影响？许加言又问系统。

许加言看着祝手里的鸭帽，想起之前现实世界里和他见面的时候，他也了一这样的帽。帽和墨镜，典型的明星标。那天祝也是这样把许加言的所有退路都堵死后再提自己“大方”的要求。

读完系统给的选项，许加言没有再去戏剧社，他躺在坛上等贺升。这里是学校的中心广场，那些长旗飘在他的，离得这么近，好像一伸手就能穿过它们垂下来的苏。

【在下周一之前，您随时可以告知系统‘我现在想离开’。】

【如果下周一您还没有主动离开，系统会制将您退。】

社团给他们的新任务是采购。贺升蹬着单车载许加言急匆匆赶往建材市场，到还是晚了，大分店面已经关门。他骑得太急，了一汗，去便利店买了两罐冰可乐，单手打开一瓶挨到许加言脸上。

这个世界得有些不真实了，每场晚霞都搅不常见的颜，粉的风里似乎也带着甜腻气息。许加言向系统兑换了一副墨镜，着它晒太。

贺升坐在他旁边，自行车没停好倒在了地上，他也像没骨似的靠在许加言上，一只手把他抱牢了。“觉你不开心……告诉我吧？”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和真正的一切那么像？许加言想一下自己发疼的太，但两只手最终没动，只是放在大上。

许加言坐在路牙上发呆，被冷得一激灵，抬看到贺升对他挑眉：“发什么愣呢？”

许加言没有意识到系统的暗示，没有发觉这个世界和所有世界一样，他的人生其实是一填空题。而此时此刻就和以往的每一刻一样，这些问题变成了单方面提供给他的选择题，他只能从中选择一项，希望蒙对了正确答案。

许加言问系统如果自己接受祝的条件，贺升是不是一定会没事？

“没有。”他接过易拉罐，摇了摇。他没撒谎，他真的什么都没想，只是看着慢慢往下掉的太，觉得它像熔化了，像他闻到的焚烧一样的味。他意识到自己以后可能会怀念这气味，其他空气比起它来说都太单调了。

同样是离开贺升所在的地方，同样是为了自己和“在乎的人”的人生考虑。

标记过的A

失去我们祝家保护的你如果被发现是Omega，百分百会被东橡开除，其他学校更不可能接受有前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