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杀了我，不就好了。

诺亚仍然沉默着，只是呼加重了。痛肯定是痛的，不过，并不是不能忍受。

上？上哪儿去？

“呃……啊……！”

话音刚落，诺亚手上的锁链就断了，极速下坠，然后被揽一个冰冷的怀抱。

“一丝不挂，对着敌人，你也能笑得这么开心？你到底在想什么？”

半空中，本无可躲，很快就被拽了回来。

王伸手，在上面轻轻抚摸着，尖利的手指掠过一淤青，然后毫不留情地了下去。“疼吗？”

“别那么惊讶嘛，骑士，”王说，“都说了，别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了。”

王低笑一声，手指过淤青，来到腰侧的一伤。

他看不见下半，只觉得双酸痛麻木，本提不起力气。王抬起手，面前很快现了一面镜，他分开诺亚的双，尖利的手指伸去，拨开两片。

“自己看吧，骑士。”他愉悦地说。

“你……了什么……”

诺亚终于忍不住了，抬起，问，“你……施了什么法……”

他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圣殿里，圣殿奉行无无求的苦修，要将心全献给神明，在这情况下，大多数人都终未婚。诺亚又是圣边的守护骑士，没人敢对他开有玩笑，时间一长，他就真的不懂了。

剩下的话，他说不了，因为伤实在太疼了。

短暂的痛苦过后，诺亚在地上，浑汗津津的，提不起力气。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突然现了一圈暗紫的纹路，仔细一看，居然有像的形状。

诺亚不说话，只是咬牙看着对方。良好的教养令他无法咒骂对方，善良的本让他无法仇视对方，所以，他只是咬着牙，默默忍耐着。

骑士锻炼得很好，下方一排鲨鱼肌咬合在一起，上面横着一狭长的伤，还在血。王的手放上去，故意扯开伤，一瞬间，血就涌了来，在的肌肤上淌，有血腥的。

这话多少有秽的意味，但诺亚听不懂，只当王是在嘲讽自己，不禁扯了扯嘴角：“何必这么折磨我，直接……”

王捧起他的脸，雾在帽檐下兴奋地涌动：“能让你变成女人的法。喜吗？”

诺亚听不懂，只好礼节地笑了一下。

“好痛……呜……”

幽暗的雾从斗篷下渗，缠上诺亚的，把他牢牢固定住。王一掌拍上他的小腹，刺骨冰寒的力涌内，诺亚痛呼一声，下意识蜷缩成一团。力……王的力正在涌他的……！

“什么……！”

“叫吧，不用忍着。”王惬意地说。

“呵，”王暧昧地笑了，“等不及了，要我现在就上么？”

见他不说话，王似乎有不悦：“现在就不说话，过会儿怎么办？要一直忍着么？”

王环住他的腰，把他轻轻抱起来，一只手探下去，摸双间。在摸到一的时，王满意地了，说：“很好，完成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

诺亚抬起，艰难地问。

“阁下、误会了……”

但他的笑容好像激怒了对方，王突然掐住他的脖，说：“你笑什么？在我面前，你还笑得来？你是在勾引我吗？”

好痛，简直比上的伤还痛。诺亚内充满了神圣的赐福和力量，这和王的力相斥，一明一暗两力量在里搏斗，仿佛有一只手伸肚里，残忍地搅动内脏。

“呵。”

他材大，四肢修长，肌实有力，上面布满各细小的疤痕，有些已经变淡，而有些则是新添上的，还在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