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步骤完，林嘉树才吐气，心想这真是个大工程，他凑近去看镜，也许是心里作用，觉脸看着白亮不少。他正对比着呢，突然被严昊抓着腰拉在上，“差不多得了，别臭了。”

严昊心一，火气消下不少。林嘉树耳朵上还挂着一颗小血珠，是自己之前咬的，他凑过去掉，贴着林嘉树耳朵无奈而愤愤：“就没见过你这么气的。”

他从海面清醒，严昊就是下的浮木。

“在这啊，还容易找。”严昊的声音里带着坏，他不等林嘉树缓过来，就地继续快速动手指，而且不偏不倚，只往戳。

林嘉树试图把严昊的手拿去，但动作幅度太大，他像骑在木上，本找不准。到后面腰都酸了，陌生的快越积攒越多，让他脑昏沉地陷手指里，只能扶着男人的肩膀找平衡。

外衫很容易就被扯散了，严昊循着他的锁骨，继续往下，贫瘠的两颗的果实额外突兀。严昊住一颗，林嘉树便吓得不敢动作，严昊开始咬，林嘉树便开始小幅挣扎了。

连男人咬住另一颗，他也只能哼一声，声音听起来不像抗议，倒像撒。

他这么问着，手指已经探去了。

林嘉树尴尬地反驳说：“没有……”

挣扎也只敢轻轻的，毕竟里已经变成了两手指，上下都被控制住，他不知该顾哪边。

促，而是饶有兴味地看他折腾，把白膏抹在脸上涂开，又换一，继续涂。

但这个夜晚还没有结束，草草过一回对严昊来说是不够的，短暂的贤者时间过后，他将林嘉树压在床上，在缓解望。他还故意的往里戳，威胁：“平时自己多，我不保证下次能忍住。”

严昊这才有些满意，一边探更多的指节，一边在林嘉树颈边咬，“好香啊。”这不是什么烂大街的情话，而是在涂抹过那么多护肤品后，林嘉树周确实散发着一脂膏香气。

林嘉树额抵在严昊肩膀上，息渐渐平复，甚至越来越放松，看上去上要睡着了。

火气莫名小了些，严昊觉得自己被PUA了，蓝四角改黑四角，自己居然在欣林嘉树的步。

回不去了，他再也无法自我欺骗，假装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那脆不穿了。”

他把林嘉树拉到间，黑着脸，语气中满是火难消的暴躁，“！不然就烂你的。”

饱满的闯林嘉树嘴里，碾着他的，往咙里钻。林嘉树呼困难，拼命拍打着严昊的。障碍退去了，但在林嘉树刚刚得到氧气后，又再度回归。林嘉树被迫学习着，脸上七八糟的，泪、鼻涕、往下，看着扭曲、可怜、情。

严昊偏咬住林嘉树的耳朵，用了力气，恨恨：“货！只顾着自己。”

而此时，小也只是刚刚能承受两手指，真家伙是不去的。

“嗯！”林嘉树叫声。

“太小了。”林嘉树艰难说，毕竟是女款，确实太小了，本遮不住。

他努力转过，严昊以为他要闹、要跑、要挣扎，结果林嘉树只是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脖，泪涟涟。

严昊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当下不顾林嘉树的挣扎，住他的，让到最爆发，直接在。

窒息的关，林嘉树爆求生意志，推开严昊在床边呕，但这只能帮他把气匀，咙黏腻，但什么都吐不来，因为已经顺着到了胃里。

但很快他就无暇思考这些了，一陌生的快从谷冲击至大脑，他本能地收缩、缠住手指，整个腰背向前，侧面看是一漂亮的弧形。

严昊本来想先治他一顿，让他乖一，结果似乎是用力过猛，在未反应过来时，林嘉树已经着了。

“新买的那条呢？怎么不穿？”严昊故意板着脸问。

不是，这算什么？谁睡谁啊！？

严昊嘴和手一起动，这边刚说完不穿了，那边已经扒下来了，林嘉树只觉凉凉。

“不！啊啊啊……不要、不……”

这次严昊没那么好打发，手指顺着就摸到了，“清理了吗？”

严昊没理他，自顾自地把手钻到裙底下摸索，大小来讲，还是四角。严昊咬着牙，把裙掀起来看，万幸的是，这条四角是黑的。

林嘉树揪着枕哭，哭男人暴的对待，哭自己还能受到快。比起正常的情关系，这扭曲的、暴力的、畸形的联系，更能让他快速知到自己，灵魂从麻木的躯壳中清醒，受到痛苦和快乐。

去的还算容易，小嘟嘟的，看来是清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