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在海里开party吗？事先声明，我可不会人鱼表演。”

你不知你们现在所的位置是哪里，但是一想到这里可能是他曾经的家，而他可能会在夜人静的时候潜下来，然后坐在这里发呆。

他转过，接过你手里的彩灯机。

修长的手指快速转动开关，调了一个红的灯光来。

你气呼呼地举起彩灯，将灯光对准他的膛，“找到了，你就是这个海里最哨的彩小鱼！”

“我怎么？”

“噗，谁要你人鱼表演啦。我只是想试试，这些五颜六的灯，在海里会不会引到同样颜的鱼而已。”

像是响应了祁煜的灯光召唤，它们全都聚集在了那片灯光之下。

他狠狠吐一气，转过不理你了。

尾晃动的幅度小了些。

他将灯光对准一片空白的海域，静了片刻，然后你就看到陆陆续续游过来许多红的小鱼游了过来。

你追上去摸，祁煜便脸红得更厉害，像是被人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恨不得躲到里去似的。

他在海底的时候，看起来比在陆地上要自在一些。蜷缩在侧的鱼尾也下意识舒展开，拨动海，与鱼儿们嬉戏着。

“当然也有反应快的鱼。但是这鱼被信号灯引过来时，往往又会错过变幻莫测的灯光。”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说到最后，竟迅速转过去。

指尖到的一瞬间，能觉到冰冰凉凉的手，像是摸在柔的丝绸上。

你凑过去，拨开他的发，果然看到了鱼鳍状的耳朵。

有调的小鱼游过来，贴在祁煜的鱼尾上嬉戏。

“嘿嘿，对不起嘛，我没见过人鱼，所以有激动。”

“保镖小，你……你不要得寸尺……”

蓝紫的耳朵上缀着粼粼的宝石，看上去华丽得有些失真。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要睡着了一般。

此刻无论说什么安的话语，都显得太苍白。也不能像哄小猫小狗那样来哄这条傲的小鱼，于是脆接过他手中的彩灯机。

“我开玩笑的啦，当然只摸你。”

你憋不住笑了来，在你的笑声中，祁煜的鱼尾不安分地扫动起来，搅得整片海都翻涌起来。

“再不跑就吃了你们！”

“所以，你要慢一。”

“蠢死了，难怪是……”

他的声音消失在鱼群开的波纹中。

祁煜缓缓吐一气，撅着嘴回看你，语气郁闷至极：

“你……你……”

你动开关，调一个看上去很闹的炫彩灯光。

“都说了不能摸，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祁煜将下搁在你的肩膀上，懒懒地声音传了过来：

你看到他的脸侧和脖颈上也浮些许鱼鳞，大概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你立刻停止了自己的扰动作。

而那些鱼像是听懂了，竟吓得四散奔逃起来。

你看到祁煜皱了皱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你：

不只是鱼，还有红母、海星、章鱼……

你有些生气起来，明明是为了哄他开心，他怎么还反过来嘲笑你？

“胡说什么！我才不是什么哨的鱼，我可是这片海域里最漂亮的人鱼，也就你这么没光……”

祁煜甩了甩尾，将它们吓走，可是它们很快又游了回来。

“谁让我们关系好呢。”

“闪得这么快，你是在找彩的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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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

祁煜沉默了一下，然后鱼尾重新甩动起来。

你拿着彩灯，拨动开关，心不在焉地继续说了句：

只是他的神落在那些废墟上时，总会显得有些落寞。

只有你听懂了，他让你等等他。

“海里的鱼反应会比其他海域慢一些，像这样等一会儿，它们才会聚集过来……”

“这么说的话，你岂不是看见别的任何人鱼，也会这样凑上去摸？”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呼也重了些许。

你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唔，说不定。万一别的人鱼会更情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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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朵，会动耶……好可。

被你碰过的地方燃烧起粉红，很快便扇动着甩开你的手。

你看到他皱起眉，威胁似的对那些小鱼说：

紫短发在里起柔的弧度，恍惚间，你好像看到了他的耳朵变成了和尾一样的半透明颜。

彩灯机摸起来还是燥的，看来他的Evol还可以让东西在里保持燥。

祁煜眨了眨，转过来好奇地看着你。

祁煜看着它们东躲西藏，又撞到彼此在原地的傻样，忍不住笑着吐槽了一句：

投下稀薄的微光，本无法穿透沉重的海。

祁煜垂看向你手里的彩灯机，再抬时，里多了些许揶揄的笑意：

“等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