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容，程延之说：“年年？”

年年睡得正香。

程延之试着把她挪开。

挪不开。

兄妹是不能同床共枕的，程延之希望爹娘过来带走妹妹，奈何等了许久也等不到人，他自暴自弃地合上眼睛。

罢了，顺其自然。

除了他自己，程家仿佛没有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

程延之起床时看到程锦年，整个人晕乎乎的。

他心虚，避开所有人把程锦年送回她床上，做贼似的溜走。

元宵节过后事很多，程延之早出晚归，像是故意营造忙碌的假象避开程锦年。

在程锦年的印象里，她哥哥素来端庄克己，说好听点他是正直君子，说不好听他是迂腐的老古板。

他Aig嘛g嘛，她在家里看书。

只是程锦年越看书越觉得书不好看，里面写满了教条，不是对nV人提三从四德等要求就是各种嫌弃nV人。

二月初，天气乍暖还寒。

陆芳允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衣，带着请帖来程家见程锦年，说：“妹妹，我以为我会吃闭门羹，没想到竟然能进你家。”

“我的家，我说了算。”程锦年傲然道。

她说的是大实话，陆芳允咯咯笑，让丫鬟关紧门：“我怕冷。还是你屋里暖，我在外面走，冷风嗖嗖地吹，冻得我嘴唇都紫了。”

陆芳允穿的红衣是春装，露出锁骨和一小片x。

程锦年不出门都穿得b她厚实，不解地问：“你怕冷，怎么不穿多几件？”

陆芳允抱住暖烘烘的手炉，说道：“穿多了不好看，我不出门的话，有多厚穿多厚。”看了程锦年一眼，笑YY，“妹妹天生丽质，怎么穿都好看。”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不好看，就得像你这样为了好看挨冻？”程锦年不高兴，想赶客，“我就没见过男人为了好看故意挨冻的，你真是自找罪受，傻子一个。”

“不是呀，妹妹你误会我了……”陆芳允赶紧解释，可她越解释越觉得不对，又碍于面子不想承认自己犯傻，索X岔开话题，“我送妹妹的两个丫鬟，妹妹用得可好？”

她环视屋里一圈，没见到红雨红月。

程锦年想到红雨就生气，跟陆芳允数落二人。

陆芳允听罢，叹道：“没办法，元气复苏之前，男人天生高nV人一等。元气复苏后，世道变了，nV人能光明正大地玩男人了，男人还是自命不凡得很。别看他们膝盖跪着nV人，心里不知有多瞧不起nV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