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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放出先前让他欲生欲死的性器,面含红霞却仍旧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硬是要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好好看清自己话语的真意。孽根逐渐在叶渠生涩的撸动中勃起。
卓沉愣在原地,不错眼地看着这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一幕,逐渐面红耳赤,竟有些口干舌燥,眼睁睁地看着清亮的药油被漂亮的玉手淋在硬挺的肉屌上,而后那手指从根部圈住性器,缓缓捋到龟头,将水液全数抹匀。
叶渠虚伏在他身上,一点点抽出药玉,拭去他额角因紧张产生的汗液,生怕加剧他的痛楚,找到记忆中的肉蒂位置,似被肿如红豆的花蒂烫得缩了缩手指,一面观察他的表情,轻柔地抚弄着那颗凸在阴唇外的淫豆,时不时地蹭剐穴口,待穴口被淫水浸得足够松软,才缓慢而坚定地将肉根送进灼热的甬道:“疼吗?”
他揉开卓沉被撑胀感弄得蹙起的眉头,将动作放得更缓些。
“…只是有些难受。”…都进来了,卓沉不再拿乔。
“好。”男人的嗓子似乎有些沙哑,温热的手掌抚上卓沉的小腹,轻轻揉动:“会好些吗?”
“…嗯。”
好怪…师尊好怪…和昨日完全不一样…
容不得他再多想,微弱熟悉的酥麻快感从阴道最深处一波一波地翻涌上心头。
…想再快些。
这想法把他吓了一跳,闭上眼不敢再看道侣的面容。生怕又联想之前阴魂不散的粗暴快感——被操出来的。
他不再言语,叶渠也不知他是否舒服,顿在那处,等青年神情舒展,才继续浅浅抽插。
男人将身下人右腿抬起,阳具仍深埋在穴腔里,托着他的腰换了个姿势,侧身躺在青年身后,环住他的腰腹轻按,手上动作纯洁无比,可胯下却与卓沉的雌穴紧紧相接。
卓沉被这翻转的姿势弄得爽利极了,逼穴紧夹着插入的鸡巴怎么也不肯松开,穴眼痉挛几下,泄出一大股温热地淫液,却被粗壮的肉屌牢牢锁在逼腔里。
“…你里面好像在流水,很热。”叶渠有些僵滞地陈述事实:“是不是不疼了?”
卓沉好像被踩住尾巴的狸奴一般激动:“疼疼疼!疼死了,都是你的错,你把我干坏了才会流水!”
随着他气恼得浑身发颤,阴道也越夹越紧,叶渠几乎动作不了,替他顺着气:“都是我的错。”
“那我还需要继续动吗?”
“动!”他从未见识过师尊如此木愣的样子,不解风情得让自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