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这才注意到，夏凝儿这般说着的同时，她的手搁在一瓶淡绿sE的香瓶上，停滞。

「我会找时间跟他说清楚。」程予嫣说，轻轻地，「他应该要知这件事。」

夏凝儿又试了几瓶，「予嫣，香代表一个人的气息，除了外貌以外…，气味，通常就是一个人对你的第二印象。」

「其实，我想起了我之前的往对象。」

「嗯…」夏凝儿挽起她的手，摇摇，「予嫣，我不是刻意要跟你提这件事的，你要去哪，我等等没事，我们一起？」

「这季了几款新品。」夏凝儿专业的拣选着，将其中一瓶的试香纸递给了程予嫣，淡淡一笑，「予嫣，这个味很适合你。」

「予嫣…，但我後来才发现，如果一个人总用着同一味，那也很好。」

她带着程予嫣走了那专柜，找了间咖啡厅，坐下了。

嫣这麽坦然便承认了，「那，杨瀚呢…」

或许沈东冬也会喜的。程予嫣猜想。

夏凝儿这样好的一个nV人，搭上这样的事实，显得太奇怪了。

那是这个品牌的经典款，香的样式程予嫣看了似曾相识，但一时间她却想不起是在哪里看过。

「予嫣，你有让人安心的特质，也许因为是面对你，我才有办法把这件事讲来。」喝了柠檬，夏凝儿淡淡地说。

迎上程予嫣错愕的目光，夏凝儿虚弱一笑。

「你好调。」程予嫣没多想，应了声。

说着，夏凝儿嫣然一笑，「但我不喜被定型，所以喜买各不同的味，让人没有办法记得我的气息。」

夏凝儿陪着她一去了附近百货公司附设的书店，还一起找了餐厅吃了午饭。

只是当掠过百货公司的香专柜时，夏凝儿起了兴致，她拉着程予嫣的手，捱香柜间。

夏凝儿听着她说，淡淡一笑，眶却有些泛红了，她把香搁回架上，把那香附赠的试香纸收包包里。

「需要帮您介绍吗？」专柜小一见两人便凑上前，夏凝儿对她摇摇，让她走开了。

「她叫沈东冬，是飞擎周刊门的总经理。」夏凝儿说，轻轻地，说得缓慢，不动声sE略过了程予嫣的诧异。

看着夏凝儿的若有所思，程予嫣不禁开，问起，「凝儿，你是不是想起了谁…」

她知沈东冬会支持她的。

夏凝儿一提起杨瀚的名字，程予嫣望着她，里泛起一丝愧疚，像是这个名字，代表了她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只知夏凝儿答应跟杨瀚搭成萤幕情侣之後，就没有往的对象。

程予嫣接过，轻轻一闻，染了一鼻的薰衣草味，却不是个令她讨厌的气息。

夏凝儿说着，淡淡的望了程予嫣一，轻轻开，「因为那会让人安心，让人忘不掉。」

听着夏凝儿说，程予嫣这才发现，她对夏凝儿过去的情其实一无所知。

程予嫣没多想，答应了，她门本是打算去书店买几本新书。跟沈东冬在一起之後，日变得简单，她又泛起了想回当编剧的念。

「嗯，谢谢你。」夏凝儿应了声，「我在想，你在飞擎工作的话，可能，你也认识她。」

「…坦白说，予嫣，直到现在，我还是很想念她。」

程予嫣抬眸，她觉到夏凝儿的脆弱，只觉她现在很需要她的关心，「…你愿意告诉我？可以的话，我能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