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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却怎麽也没有睡意。
范秐今晚很反常。
真要说起来,也就几次的心不在焉,偶尔工作忙碌时谁都会的。乔未曦想,但感觉还是不对劲。一种直觉,范秐有心事,却没对他说出口。是犹豫着说与不说,或思考後选择沉默,他猜不透。
任谁都有秘密。即使是情人,也不该强y地去触碰。所以他选择压下情绪,装作什麽也没有察觉。
不过,释怀果然很难,自己终究是失眠了。他苦笑了下,闭上眼,努力在不安中入睡。
「帝王,你总算有空接我电话了。」
午休时间,提着饭盒回到办公室,范秐接起沿路震不停的手机,就听见这麽一句埋怨。
「一定要在这时候打扰我?」
「午休耶,休息耶,不现在打要什麽时候打,上班时间哦?」通话另一端,简舒垣发出不以为然的啧啧声。
「就是午休才不该打。」慢条斯理挑着菜吃,范秐笑着调侃他,「我可不想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在你这家伙身上。」
男人发出夸张的惨嚎,泣诉着他怎麽能罔顾兄弟情谊。范秐挑眉,正想该如何阻止这场烂戏,对方倒先弃演了,还笑岔了气。
他翻翻白眼,「所以你到底要说什麽,明年准备考街头艺人执照吗?」
「又没缺N粉钱缺到那程度。」简舒垣呵呵笑着,「儿子满月啦。我知道你最近忙,这种小事情,其实没必要叫你排出时间过来。不过,怎麽说呢,就觉得开心的事情想和你分享。」
男人谈这些,话里的喜悦温柔,听得范秐也挂上了淡淡的笑,「说什麽小事。多久的交情还这麽见外,是很久没被我骂了?」
「确实有点怀念呢。下礼拜五晚上来我家吃饭,让你骂个够。」
知道他个X,结婚、孩子满月,简舒垣都是另外约他到家里聚。
范秐清楚那代表什麽。平时冤家路窄似的,没事就互损两句,心底却同样珍惜彼此。同届的其他人,工作、生活,基本上都不知道了,更显这段友情弥足珍贵。
「那麻烦先准备足够的饮料,我可不想喉咙坏掉。」翻开手帐记着日子,他仍不忘补上回击,十年如一日的相处模式,「几点到b较方便。」
「七点半。等你来喝香槟啊,无酒JiNg的。」
「难喝的糖水自己解决。见面再聊吧,我吃饭。」
男人打趣:兄弟果然好默契,正要放你去吃饭呢,再扯下去只怕要收到范大律师的谘询费账单。范秐忍不住笑,威胁他再罗嗦就爽约,简舒垣才大笑着收了线。
迅速解决午餐,到茶水间冲杯茶,正准备利用所剩不多的休息时间看新闻,手机又震了起来。看着显示的姓名,范秐会心一笑,接起就是一句调侃:
「没把打电话通知我这件事写进你家老公的行事历吗,宁郁。」
「结果他打给你了,今天大概会下红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