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非常相似。

乔未曦。

想起恋人，上周日，那个睡不安稳的夜晚，也一并被g起了。犹豫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范秐开口。

「宁郁，我有件事忘了问简舒垣。他有没有提过事务所的同事，一位乔律师。」

「你说乔未曦吗？」

「嗯，应该是。」他努力着，不着痕迹地引导，「他们交情不错？你能马上反应，还喊得出名字的话，感觉不是点头之交的程度。」

「蛮熟的，舒垣都喊乔律师学弟。怎麽了吗？」

「有件案子的对造律师是他。知己知彼啊，是兵家战法之一。」范秐试着轻松带过，话筒另一端看不见的嘴角却僵y着，手心也都是薄汗。

原本答得有些紧张的她，这才放下心，笑着说：「还以为你从来不探查敌情的呢，怎麽办，我这样算说溜嘴了吗。」

「没有，亲疏远近是无关胜负的小情报。不过你别和简舒垣说，省得他当成把柄，闹我闹个没完。」

「也是。」

谢宁郁不觉莞尔。某程度上，简舒垣是少数克得了范秐的人。有说以柔克刚，简舒垣则是用无赖摧毁男人的JiNg明g练，果然一物克一物。

指针走过一点半。范秐再次承诺了下周五的晚餐，收起手机，开始处理公事。看着先前拟好的稿，修改撰状，却在打了一段後不自觉停下了手。直到分机响起，他才惊觉，自己竟对着萤幕发了好阵子的愣。

叹口气，范秐试着集中JiNg神，面对他的责任。

但直到加班结束，坐进车，开上往家的路，他都没能压下那GU不安。

周末，乔未曦去赴妹妹的约。独自用过简单的午餐，范秐想想，决定回家一趟。

到玄关迎接他的是白软的小美nV。范秐抱起猫蹭，往屋里走，洒满yAn光的室内很安静。周六下午，父母都会到喜欢的午茶店约会，回程顺道买食材日用品。这周弟弟们又都没回来，就他们一人一猫。

他拨电话给范檠。说忘了这时间没人在，无聊着，想借他的书看。得到电话那头的他笑着回：好啊，看不懂欢迎随时谘询。

推开范檠的房门，还是老样子。书柜放教科书和珍藏的，期刊笔记摆在桌上，杂志和排不进书柜的，就一叠叠沿着桌边放。

越喜欢的越该慎重对待，哪天找不着也不心疼的就随便扔。这便是范檠整理他的书山的原则。

他看一看，在书柜的边角找到了想要的那本。

范檠大四那年的毕业纪念册。

正常来说都该在应届毕业年拍的，七年制的医学系，也不例外。那年，范檠说想拍照买册子，全家人都以为他难得犯傻，殊不知还真的得到这麽一本提早三年的纪念册。

只能说毕联会有心，知道医学、牙医几个非四年制的科系，也想收藏和同届人的回忆，拉他们一起参与。照片上的他们穿着医师袍。问过理由，说是还没要毕业，穿学士服会别扭，又纪念即将进入Clerk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