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zuo不要联络？」

几天後的晚上，姜恒chu现在补习班门口。

他的表情还是差不多，没什麽明显的变化，除了说话的语气加重了些，让我想起我们半年前第一次的谈话、也是第一次吵架……如果我说我很怀念，会不会很奇怪？

可要是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呢？即便是吵架的回忆，我想，我会想念他的。

很想。

shen呼x1，收起多余的杂念，我看着他，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dao：「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姜恒蹙眉，疑惑溢於言表，「发生什麽事？」

我只是摇tou。

相较於姜恒的不解，我的反应平静许多，或许是我终於认清了事实，并不是全bu都想透了，而是相权之下，我宁愿选择这个结果，决定不再和他私下见面。

姜恒不擅长追问，我知dao。

面对我的沉默，他束手无策，眉tou蹙得Sijin，他只能看着我，试图从我的表情找到事实的真相……可是，怎麽可能呢？人的想法若是不透过言语，又怎麽可能传达到对方心中呢？

「我先走了。」

「沈日荷！」他挡住我的去路。

抬起tou，对上他起了波澜的yan睛，「……还有什麽事吗？」

「你……」

「姜恒，我不是要跟你讨论，也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分明，「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的决定。」

「……那我呢？」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越过他的shen边。

走在人群之中，我的心情一直维持着某zhong程度的平静，没有任何起伏，却也不敢回tou去看，尽guan我很清楚他不会跟过来，说穿了，我就是算准姜恒不会为难我。对於这样的他，我连个像样的藉口都给不起。

只因为我说不了谎，也没办法说chu真相。

於是，我只好沉默，也只能沉默。

「……嗯。」手机响了，我接起。

「你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我往後退到公车亭外，还是很冷静，就连自己也很意外的冷静，「我说了，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不要联络、不要见面，反正──」

我们也没什麽关系，不是吗？这句话，我藏在心底没说chu口。

姜恒不语，除了背景的吵杂声响，我还能听见他的呼x1，彷佛正在压抑着什麽，也像是在思考着什麽……很久，我拿着手机没听见他再说chu一句话，直到公车在远方chu现，我不得不开口了结这场僵持。

「姜恒，我──」

「回答我那个问题的答案。」他说。

「……什麽？」

「那天的答案，你还没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