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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开始不久,我们家又回NN家住了几天。
到了那里我才发现,原来我的世界里还是有个地方没有改变,看着亲戚们在各式各样的话题里穿cHa进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炫耀,他们不甘示弱的表情,让我很想笑,大概我也真的笑了吧,只是他们没看见,全都顾着在嘴上夺胜。
这次回来,我拿到很多礼wu,像是UCLA的运动衫、剑桥大学人社学院的木制徽章、东京大学的小型模型……最後,是在德国攻读建筑的堂哥送我一小瓶柏林围墙的石块。
看着这些遍布世界各地、学业成就非凡的哥哥姊姊们,我忽然觉得或许我们家的标准较高也无可厚非,可这想法才一chu现,我又忍不住忿忿不平,为什麽非得循着一样的dao路?非得就读同样chu名的学校才是成功、才pei得到称赞?
谁知dao呢?
我还不是照着走过来了?甚至,还真的依了妈妈的期望,期末考真给了她一次全年级第一……看着妈妈聊天聊得兴高采烈的光采模样,或许这样才是对的吧?
如果能够用成绩换来一点平静,我想,我还能zuo到的。
短暂休息过後,我重回补习班开始上课。
结束高二的课程,意味着学测的b近,复习的课程加重了,考试的压力也是,不时能看见有人拿着题目急急地询问,shen怕错过一题就差了一个级分,我不像他们这麽jin张,反倒有点冷静异常,几次的复习考都得到不错的分数,这好像是我唯一能够zuo得好的事……
毕竟除了成绩以外,我不晓得自己还能掌握什麽。
同在附近补习的洪苹、仰宗和我,几乎每天都会约吃午餐,会合後,我们随便挑了一间有位子的餐厅入座,很快点好餐点,特别要求饮料先上。
「热Si了。」
嚷着,洪苹一下喝了大半杯的凉饮,只见仰宗不认同地摇了摇tou,可能是太了解洪苹个X的缘故,他倒也没说什麽,只是意有所指地提醒我喝慢一点。
此举果然引发洪苹的嘟哝,不到片刻,两人一如往常地斗起嘴来,坐在他们对面就像是在看日本的夫妻漫才,可惜观众只有我一个人,要是海光在的话……
暑假过了快要一个月,我还没跟他碰过面,除了偶尔透过讯息联络以外,我最後一次看到他是在期末考结束,也就是结业式那天的事了。
彷佛偷看到我脑海中的想法似的,洪苹话锋一转,问我最近有没有见到海光,见我摇tou,她也不是很惊讶。
「他就是放假等於失踪的类型吧。」她叹了口气,「要不是我要补习,我也想隔绝所有人的联络,躲在家里睡大tou觉。嗳,他有说过他想念哪间学校还是什麽科系吗?」
闻言,我们全bu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