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转开，眼泪又涌出来了。

周屿把摄像机固定在他面前的床头柜上，镜头对准他。

“留着，”周屿说，“以后慢慢看。”

方临把后穴里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滴在床单上。周屿把前穴里的手指也抽出来了，同样的，带出大股液体。

滑英韶把绑在床头栏杆上的绳子解开。

解承悦的手腕垂下来，软软地搭在枕头上。他动不了，连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在床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一下——前穴突然缩一下，后穴突然绞一下，尿道口突然涌出小滴尿液。

“承悦不行了……承悦真的不行了……”他喃喃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眼睛半闭着，睫毛湿答答的，眼泪还在流，从眼角滑下来，流进枕头里。

滑英韶把他抱起来。

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头靠在滑英韶肩膀上，胳膊垂着，腿垂着。滑英韶托着他的屁股，手指陷进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里。他往浴室走，每走一步，解承悦前穴里的液体就淌出来一点，滴在地板上。

“姐夫……”

“嗯。”

“承悦是不是很恶心……”

滑英韶把他放进浴缸里，打开热水。

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淋在解承悦身上。

他坐在浴缸里，腿分着，那些液体被热水冲开，顺着大腿往下淌。白色的精液、透明的黏液、淡黄的尿液，混在一起，在水流里打着转，流进下水口。

滑英韶蹲在浴缸边上，挤了沐浴露在手里，搓出泡沫。

“手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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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慢慢抬起手，手腕上那圈磨破的红痕被热水一冲，刺痛刺痛的。滑英韶的手抹过他的腋下，抹过胸口，泡沫覆上那两个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尖。

“嗯……”解承悦缩了一下，乳尖在泡沫里颤。

“还肿着，”滑英韶说，手指碾过乳尖，那颗小豆子在指腹下跳，“奶水还在流。”

“承悦不是故意的……它自己流的……”

滑英韶没说话，手继续往下，抹过小腹。解承悦的小腹还在时不时地抽一下，膀胱酸胀的余韵还没散干净。滑英韶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他又抖了。

“这里，还涨吗？”

“涨……承悦还想尿……”

“那就尿。”

“不要——！”解承悦猛地摇头，眼泪甩在滑英韶手臂上，“承悦不要尿了——！承悦已经尿过了——！”

“在浴缸里尿，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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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英韶的手按在他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往下压。

“不要按——！承悦真的会尿出来的——！姐夫——！”

他喊姐夫，声音又软又哑。滑英韶的手指陷在他小腹上，那个弧度很微妙——像是抚摸，又像是逼迫。解承悦夹紧腿，可滑英韶的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他夹不住。

“尿。”

一个字。

解承悦咬着下唇，咬得发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浴缸的水里。小腹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然后——

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来，细细的一股，混进热水里。

“呜……”

他哭出声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在抖，整个人缩成一团。尿液还在流，流进浴缸里的泡沫里，消失不见。

滑英韶把手从他小腹上拿开，继续往他腿上抹泡沫。动作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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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洗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