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黏糊糊的东西。他的小腹被滑英韶按着，能感觉到手指在里面的形状。

“承悦肚子里……全是姐夫的东西……”

“嗯。”

“承悦是姐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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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自言自语。

滑英韶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洗。他把前穴洗干净了，又去洗后穴。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解承悦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只是身体微微抖着，任由那些液体被挖出来，冲走。

洗完的时候，解承悦靠在浴缸边上，眼睛闭着，睫毛湿答答的。滑英韶拿了浴巾把他裹起来，抱出浴室。

床上已经换了干净的床单。

阿泽坐在床边，周屿靠在窗边抽烟，方临在调摄像机。解承悦被放在床上的时候，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见那台摄像机还对着床，又闭上了。

“还要拍吗……”

“拍，”周屿说，吐出一口烟，“拍到你睡着。”

滑英韶把浴巾打开，解承悦光着身子躺在干净的床单上。皮肤被热水冲得粉粉的，乳尖还肿着，阴蒂还肿着，前穴口和后穴口都还张着，合不拢。

方临拿了药膏过来，挤在手指上。

“这里要上药，”他掰开解承悦的腿，“不然明天会肿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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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抹上阴蒂的时候，解承悦抽了一下，咬着下唇。方临的手指很轻，绕着那个红肿的小豆子慢慢涂，把药膏涂进包皮里侧的褶皱。

“疼……”

“忍一下。”

涂完阴蒂涂前穴。方临把手指插进去，把药膏抹在那些肿起来的嫩肉上。解承悦的脚趾蜷起来了，抓着床单。

“后穴也要。”

方临把药膏抹进后穴里。解承悦侧躺着，蜷着腿，让方临的手指在身体里涂药。摄像机在拍，镜头对准他涂药的地方——那个红肿的小口子，含着方临的手指，一缩一缩的。

“承悦不想被拍了……”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最后一次，”周屿说，“拍完这段就关。”

方临涂完药，把手指抽出来。解承悦还是侧躺着，蜷着，没动。

滑英韶在他身边躺下来，把他拉进怀里。解承悦的脸埋进滑英韶胸口，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滑英韶的手摸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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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

“嗯。”

“承悦是你的小狗吗。”

滑英韶的手停了一下。

“是。”

解承悦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的肩膀开始抖，很轻很轻的。

“小狗是不是很脏。”

“不脏。”

“小狗在床上尿了。”

“小狗可以在床上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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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把脸往滑英韶胸口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哑哑的，带着哭腔。

“姐夫……承悦最喜欢姐夫了……”

滑英韶的手继续摸着他的头发，没说话。

阿泽从另一边爬上床，从后面抱住解承悦。他的胸口贴着解承悦的后背，手环过去，摸到解承悦的小腹上。

“承悦，”他贴着解承悦耳朵说，“你还没叫我。”

解承悦缩了一下。

“叫……叫什么……”

“叫阿泽哥哥。”

“阿泽……哥哥……”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