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棉上去的时候，解承悦尖叫了。

他开始扭了。不是之前那跟着震动节奏的扭，是彻底的、无法控制的挣扎。在毯上左右蹭，腰往上又落下去，膝盖拼命想并拢但被银链死死拉住。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手指抓着毯，指节都发白了。

“夹要拿掉，”方临说，“打针的时候不能夹着。”

冰凉的觉从炸开，他整个人弹起来，腰拱得比任何时候都。阿泽的膝盖用力压住他，方临的手住他的大，不让他动。

“冰……好冰……承悦不要……夫……承悦不要打针……”

然后针推去了。

震动的嗡嗡声在耳朵里变得无比大。前那的震动传到了上，五倍的觉。那些颗粒刮过心的时候，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住了一样，突突地。后的螺旋纹路碾过前列，又一下，和前列的节奏同步。

“啊！”

他尖叫着。前里的震动频率又变了，这次是频的持续震动，没有停顿。心被得疯狂痉挛，那痉挛从心传上来，穿过，穿过

解承悦叫不声了。

“变了！震动变了！承悦觉到了！震动从心传到了！从里面传上来的！”

那是一个很细很细的，在最端的肤上。金属的针尖，凉的，尖的，抵在那个到了极的位置上。他没有觉到疼，因为针还没推去，但他觉到了那个接，那个即将被刺穿的。

“承悦……承悦觉到了……针在上面……夫……针在承悦上面……”

他住夹，慢慢拿开。

“包括我说话时呼来的气。”阿泽贴着他的耳朵说，嘴几乎碰到耳垂，呼的气在耳朵上。

“……承悦的好……里面在烧……夫……承悦里面在烧……”

血猛地涌回。那颗小豆在空气里疯狂地，比夹着的时候还要百倍。解承悦的猛地抬起来，又被阿泽的膝盖压回去。

“不要碰……不要碰……承悦的自己在……它自己一直在……”

解承悦已经在发抖了。他能觉到药效在发作。开始发，从里面往外烧。那度不是表面的，是从海绵涌来的，像有人在他的里了一团火。从蔓延到整个骨盆，前里的震动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每一圈颗粒刮过的觉都被放大了，后里那螺旋纹路的每一棱角都像在碾他的内脏。

方临没有碰。他只是看着。从包里完全翻来了，得比任何时候都，颜从紫红变成了紫，端亮晶晶的，是前来的沾在上面。它在空气里突突地，每一下就有一小电从小腹窜上来。

“还没打呢。”方临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消毒。”

那是一他从未验过的觉。针刺，穿透肤，穿过下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的海绵组织。不是疼，是一从内炸开的酸胀，从一直窜到小腹，窜到心，窜到，窜到后。整个人像是被一细细的针从钉穿了。

“还没去，”英韶的声音从传下来，“去了会更清楚。”

阿泽走过来，一只膝盖压住他的小腹，把他固定在毯上。方临蹲在另一侧，手掰开他的大，让骨盆完全打开。夹暴来，那个银的夹还咬在紫红的上，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针筒里的推去了。凉的，从内扩散开来，顺着海绵蔓延到整个，蔓延到前球，蔓延到前的每一神经末梢。他觉到那凉意在内扩散，觉自己的从里面被唤醒了，每一被药浸透的神经末梢都在发，都在燃烧。

银链，金属环被扯得从木地板里发咯吱咯吱的声音。脚踝蹬着毯，膝盖想往中间并拢，想把骨盆藏起来，想把藏起来。夹上的铃铛疯狂地响。

“好了。”方临把针收起来，用棉球住上那个小小的针。“药效大概三分钟之后开始。你会觉得越来越，越来越，然后每一丝摸都会被放大五倍。包括震动传到上的震动。”

针尖抵上的时候，解承悦觉到了。

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