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组织，传到阴蒂体，传到阴蒂头。阴蒂在空气里疯狂地跳，没有任何东西碰到它，但它就是在跳，被身体内部的震动传过来，跳得像一颗要爆炸的心脏。

“这还没碰呢。”周屿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方临，药效不错。”

“最好的货。”方临说。“专门给不听话的小朋友准备的。”

然后一根手指碰上了阴蒂头。

是周屿的手指。

只是指腹轻轻的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扫过。

解承悦整个人炸了。

“啊！不要碰！不要碰承悦的阴蒂！求求你不要碰！”

屁股猛地抬起来，腰拱到极限，整个人在空中僵住了。阴蒂被触碰的那一下，五倍的感觉。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剩阴蒂。阴蒂在周屿的指腹下疯狂地跳动，每一跳都像一次小型的爆炸，从小腹炸到头顶，炸到脚趾尖。

“只是碰了一下。”周屿说，手指又碰了一下。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轻。

解承悦的尿液喷出来了。

不是自己尿的，是被阴蒂的刺激逼出来的。尿道口还塞着上次那个银色的尿道塞，但尿液从塞子周围的缝隙里渗出来，细细的几道，喷在自己小腹上，喷在周屿手指上。

“尿了一点。”周屿说，把沾着尿液的手指举到解承悦嘴边。“舔。”

解承悦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发抖。周屿把手指放在他舌头上，尿液和解承悦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他含着周屿的手指，吸着，哭着，下面还在往外渗尿。

“打了药之后连尿都管不住了。”阿泽说，手摸上解承悦的小腹，用力按下去。

“不要按！阿泽哥哥不要按承悦的小腹！一按就要尿！”

阿泽按了。手掌整个覆在小腹上，往下压。膀胱被压得酸胀到了极点，尿液被尿道塞堵着出不来，只能从缝隙里往外渗。前穴里的震动棒还顶着花心，后穴的螺旋纹路还碾着前列腺，阴蒂上的药效还在烧。

“承悦的阴蒂好热……真的好热……里面在烧……姐夫……承悦的阴蒂里面烧得停不下来了……”

滑英韶蹲下来，拿起了一样东西。

解承悦看不见，但他听到了。那是很小的金属碰撞声，比针头更细，比阴蒂夹更轻。

“什么东西……姐夫拿着什么……”

“一根探针。”滑英韶的声音很平静。“很细，比刚才的针还细。不是用来打针的，是用来探的。我要把它插进你的尿道里，从尿道口插进去，一直插到膀胱口。它会告诉你，你的尿道里有哪些地方最敏感。”

“不要！承悦不要探针！尿道里不能插东西！已经塞了尿道塞了！”

“尿道塞会拔掉。”滑英韶说。“先拔掉，再插探针。”

他捏住尿道塞外面的银色小圆头，慢慢往外拔。尿道内壁的嫩肉被塞子表面的纹路刮着，每一道纹路都在放大五倍的药效下变成了酷刑。解承悦的嘴张到最大，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咯咯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