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5pm

雨稍停。

九中在重庆西边的沙坪坝区，相对于渝中地带，夜间这一片的酒店和旅馆都较为稀少。gen据司机的指引，下车后我们沿着一条香樟路走。

“你怎么跑chu来的？”我记得住校生是不允许擅自离校的。

“放学了，”杨东清时刻留意着地上的水坑，又说，“我就跟着混chu来了。”

“那你明天怎么回去上课？”我诘问dao。

杨东清掀了掀yanpi，诚实地回答：“再混进去，或者翻墙。”

我听后当即停步，一脸严肃地盯着他：“杨东清，你可以啊。”

“好的不学，学坏的？”

杨东清撑着伞站在我面前，背着光半垂着yan睑，zuochu一副受我教训的模样，却辩解说：“我没学。”

我伸手nie住他的下ba，迫使他抬tou：“都知dao翻墙了，还说没学？”

他也不挣扎，单将视线从我脸上挪开，解释dao：“我只是听他们说，后山的围墙可以翻进去。”

“他们是谁？”我又问。

“室友。”他说。

“你没跟着他们翻过墙？”

“没有。”

我jin盯着少年人那双yan睛，大半分钟内里面都平静如常，并没有丝毫欺骗或隐瞒的痕迹。

将他松开后，我说：“以后少跟他们来往，知不知dao？”

他不说“知dao了，”而是说“我没有”。

我笑了声，气便消了大半，不过还是得装着长辈模样告诫dao：“以后不准再擅自离校。”

他表面老实地沉“嗯”了声，yan睛里却一闪而过有心口不一的暗光。

那抹光过于狡黠，而且隐藏得很快，就连站在他面前的我都无法察觉。

香樟路的尽tou是一条几百来步的老古坡梯，转上去到了森林路的正街，还没走chu几米我就看到旁边有家民宿的红底黄字招牌还通亮着，随即便带着杨东清登记入住。

老板是个hua白tou发的阿婆，大概得有六十来岁。或许是平常家里少有人住，她见了我们极其热情，领着我们上楼时还说了许多带有nong1重川渝口音的家常话。

她口齿伶俐，语速极快，活像用she2tou吞嚼着刚chu锅的糖油果子。我努力地在颅内解读，无果后只能寄希望于shen旁的杨东清。

结果两人的对话是：

阿婆热情似火：“#￥＄％&＊。”

杨东清惜字如金：“嗯。”

阿婆热情似火：“#￥＄％&＊。”

杨东清惜字如金：“嗯。”

……

如此在我耳中循环了好几个来回。

看了看仍然还笑眯眯的阿婆，我悄悄凑到杨东清耳边，委婉dao：“你稍微礼貌一点好不好？”

杨东清ding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对我说：“哦。”

我无奈，只好缴械投降，任他自由发挥。

等找到房间，我找上两shen干净衣服带进浴室，好奇地问他：“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杨东清背对着我脱衣服，听后回答：“夸你好看。”

我半信半疑，脱光衣服后开始往shen上淋水，接着就问：“明天也要上晚自习吗？”

“提前两节课放学。”他转过shen想放衣服，往我shen上晃了yan后却停住动作。

察觉到他的目光，我抬tou，不解问：“怎么了？”

滞了几秒，他先将衣服换好，再把视线收束到我的腹bu，问dao：“你shen上的蝴蝶是怎么回事？”

我ca水的手顿停，垂yan说：“本来是想让一个人看了以后能够开心的。”

“那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