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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宕机模样,m0了m0他的耳朵,问:“不困吗?回去睡觉吧?”
她知道他大概是醉酒了,而且有越来越迷糊的趋势,担心他之后都没办法清醒着走路,她想把他赶紧送回家里。
李致忱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往他脑袋上移,然后慢慢地蹭了蹭她的掌心,之后才像是安定了一样,看着她点了点头,说:好。
乐美牵着李致忱酒店外面走,同学们几乎已经散尽,但也有几人起了兴致不愿意走。他们看见乐美牵着李致忱后,眼睛瞪得圆圆。乐美毫不介意,甚至还和他们对视上,将李致忱的手握得更紧。
好不容易将李致忱顺利拉到酒店门口,乐美也叫好了网约车,等车期间,她看到不远处的祁佑正朝他们慢慢走过来。
她心口腾地一下冒起火来,下意识松开了李致忱的手就想上前找祁佑算账。
但一松开,她就又被握住,她回头看李致忱。
他醉透了,靠在酒店门口的大柱子上,一颗脑袋垂着,那双眼睛却紧锁着她,他问:“你去做什么?”
乐美说:“找他吵架。你等我。”
李致忱虽然醉得厉害,但在这时候却莫名变得清醒起来,他直起身子,睁大了眼睛,y要和乐美一起去。
乐美无奈,又挣脱不开他,只能站在原地等着祁佑来。
于是刚才气势汹汹占上风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
身边的人虽说要陪她,但就等完祁佑走到他们跟前的这几秒,李致忱又重新贴回身后的那根柱子,垂着脑袋,像是睡着了的模样,就算听见乐美和祁佑的对话,也没任何动静。
乐美问祁佑:“你到底想做什么?”
祁佑先是看了一眼醉Si的李致忱,然后才看向乐美,“我只是好奇,好奇你是怎么处理和他之间的关系。”
乐美早就看出祁佑对她和李致忱之间的事感兴趣,但亲耳听见他这样坦荡地表达的时候,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一GU浓厚的不安感包裹围绕着她。
她走上前,挡在祁佑和李致忱之间。这是一种保护自己所属品的举动。就像动物护食。
她问祁佑:“你有病吗?”
她很少对人这样直白地展露出不耐烦及抗拒的情绪,也几乎没对人恶语相向过,这么一句问候已经是她这辈子说过较严重的话了。
祁佑似乎也觉得意外,但也只是一瞬,他就收回了眼底的惊讶,继而露出了类似于理解的神情。
他理解她,知道她一个温柔完美从未出错的乖nV孩儿为什么会在此刻对他撕破脸。
她浑身带刺,对他龇牙咧嘴,只为了守护住自己的所属品。
可,这是不对的。
祁佑:“但这是不健康的关系你知道吧?”
乐美一愣,但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和李致忱之间那种掌握与完全被掌握的关系,说的是她为了拿捏把握住他,不惜伤害他的做法。
李致忱的心因她而动。他的泪也为她而流。
只有她能伤害他。所以他总是被她伤害。
乐美想起刚才他那张Sh濡濡的脸颊,呼x1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依旧这么做而已。因为她想,他是她的,生来便属于她,让她逗弄戏耍,本就是他应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