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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佑了然,笑了一下,说:“那希望你们缠着对方一辈子。”
乐美:“会的。”
话题聊到这里,气氛并不算愉快。乐美的手机在这时候适时响起来,是网约车司机的电话。她接了电话后,就要牵着迷迷糊糊的李致忱离开,祁佑却突然看向她的双手,然后问:“花呢?”
乐美问:“什么?”
“刚才他被我气得要Si,一只手都已经握拳了,另外一只捻着花的手却不敢用力。还没送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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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车上,李致忱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他呼x1均匀,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乐美想起他刚才往身后藏的左手,俯下身子,抓起他的左手。
果然,他的左手里藏着一朵花。
是宴席菜盘上最常见的那种紫sE小花,YAn丽又土气。
她掰开他的手指,拿过那朵花,发现这朵花还很JiNg神,开得很好,每朵花瓣都很饱满,只是根j被捻得有些瘪了。
乐美将小花拿起来,对着车外迅速后退的路灯看,一簇簇的灯光往后流淌,光源微弱,明明看不大清,她却看了很久。像在看花,又像是在出神。
看到眼睛都发酸发烫的时候,她扭头,在李致忱的耳边轻声说:“谢谢你。”
醒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很熟悉,大脑有点沉,但并不碍事。他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的闹钟,然后像往常一样起床,穿校服戴校卡,在洗手间洗漱发呆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高考已经结束了啊?接着,他想起昨晚发生过的事,说实话,记不大清楚了,只依稀记得祁佑cH0U的烟味道太大,以及,他好像在乐美面前丢脸地哭了……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他已经恼羞得脚趾抓地。真是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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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之后呢,之后乐美说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也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他在房间里回忆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抓起手机想要问乐美,却又觉得昨晚自己哭了的事过于羞耻,于是他就这么在房间里耗着,直到他妈来喊他下楼吃饭。
李致忱打开房门,发现他妈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应该是开心的,却又有些感慨、疑惑,十分复杂。
“醒了?下来吃饭了,身T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李致忱m0了m0自己的脑袋,说没有。
“长这么大个子,没想到酒量这么差,醉到让乐美带着你回家。”
“乐美带我回来的?”
他妈睨他一眼后,转身下楼,“嗯呢。还是牵着你回来的。路都走不好,牵着乐美的手倒是Si都不放开。”
李致忱呼x1一窒,赶紧跟上他妈,“什么意思啊?”
他担心自己醉酒暴露了和乐美的关系,急得话都说不清楚,嘴瓢好几次,“我牵着乐美回……不是,乐美牵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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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这小子……倒是藏得深,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骗到乐美的。”
“啊?什么意思?”李致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昨晚乐美都跟我们说了,说你们谈了。”她妈终于不再卖关子,将话说开。
李致忱彻底愣了,这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僵在原地。他想起当初他怎么哄骗恳求,乐美都不肯给他个男友的名分,本以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没想到,他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成了乐美的男友?
他妈上来给他后脑勺一巴掌,“乐美到底是怎么看上你这幅笨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