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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楚娴仿佛没有听到李泽言说的话,她的眼睛布满红血丝,用她那能戳Si人的红sE长指甲指着连颐,恨恨地说:“你很得意吧?你以为自己赢了吗?!你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我告诉你,你没法跟我争!你们都是!”
她看着李泽言搀扶连颐起来,护在身后百般呵护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恨意彻底爆发。她冷笑着:“我本来看在多年的夫妻感情上,只要你这次愿意服软,我就放过你,至少给你留一半财产……可是,我现在反悔了。你一分钱都休想得到!”
林楚娴梳理一下自己乱掉的头发,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捡起地上的手包,打算再给眼前的他一次机会:“李泽言……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李泽言搂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连颐,头也不回地走入电梯间,临进电梯前,他不徐不慢地开口。
“随便你,我不在意。”
冒着凉丝丝冷气的冰枕敷到脸上的时候,连颐浑身肌r0U都放松下来,现在才终于舒一口气。林楚娴的力气可真大啊,一个耳光就把她整个人扇懵圈了,耳朵嗡嗡直响!她心里倒是没有怨怼之情,毕竟她说得对,自己确实介入了别人的婚姻,就算是挨打也只得哑口忍着。
李泽言掀开她衣服看过腹部周围,除了部分皮肤泛红以外也没有其他问题。幸亏他及时拦住,否则再这么踹下去,非得把连颐踹个内脏出血不可。
“你就不会躲一下吗?”他m0m0连颐的头,看着她的眼神心疼极了。
连颐垮着脸,r0u着肚皮上还隐隐作痛的地方:“我怎么躲啊?她那简直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来啊!再说,我本来以为她是打算揍你的,没想到原来揍的是我……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不担心她会通过离婚抢走你的整个……唔,怎么说呢,财产?还是公司?”
李泽言给她换了一个冰枕,将手上的拿去冲洗。他语气淡漠,似乎只是在说一件生活中的小事:“她想要通过离婚获取我的全部资产是不可能实现的,至少我国的法律不允许他们这样C作。华锐是我在这段婚姻前就开始运营,她那边从开始就没有任何资金投入,更别说工作参与。财产方面,我也是委托第三方机构为我处理,她自然是没有权利通过离婚诉讼获取的。”
他又从酒柜最高处拿下一瓶威士忌,往矮脚酒杯里放入两个半拳头大的圆冰球,眼睛没有离开过酒杯。
“也许外面华锐刚起步时,跟我合作的那些企业,是看在他们家的份上,或是故意讨好,或是有心为之。但是——”李泽言将酒杯递给连颐,嘴角微扬。
“谁求着他们来选择我了吗?”
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连颐总觉得他此刻的表情总有一些说不出的Y森和狡诈。她接过酒杯,内心还是有点忧虑:“可我听他们说,现在华锐的GU票不断被恶意收购,有人在前段时间趁低x1纳,这是真的吗?这会不会就是她做的?”
酒水含在嘴里,苦涩中散发着浓郁麦香。李泽言看着连颐不吭声,好一会儿才把口中的酒咽下,他咂咂嘴:“也许是吧。你这么担心,是认定我会输吗?”
她连忙摇头:“不是不是!”